王主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抓著葉問天的手,親切地詢問他的身世與家事。
葉問天擔心王主和其他人對他有看法,便隱去了自己是東際派少掌門,以及父親是天下第一仁愛上仙葉峰等,隻詳細地介紹了,自己自幼與叔叔在太平城討生活,以及在太平武院習武的經曆。
“哦?你們還是醫學世家?”王主頗感興趣地問道。
“是的,王主。我也略懂醫術。比如說現在,從王主您的氣色來看,您應當屬於陽虛……”葉問天聊到興起時,便隨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膽!你竟然膽敢對王主不敬!”淑妃娘娘勃然大怒,對葉問天嗬斥道。打從一開始,她就對葉問天沒有好感,聽到此處,她立刻拍案而起,柳眉倒豎。
當著眾人的麵說王主陽虛,那就等於說王子房事太頻繁。近幾年來,王主幾乎每天的侍寢都是由淑妃娘娘來完成,她聽了這話,當然不高興了。
“愛妃,不礙事!童言無忌!愛妃息怒,息怒!”王主笑著說。
在王主眼裏,十五六歲的孩子就是兒童。
王主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他根本不相信陽虛的說法,而且羅煞國那麼多太醫,都查不出自己的病因,區區一個小孩,連脈都不號,他又怎麼可能查出這怪病的病因呢?
王主雖然已活了兩百多歲,但由於忙於修煉和國事,他一百多歲以後才相繼娶了王後和三位妃子,但是他覺得,自己的精力還旺盛得很,與年輕時相比,有過之而不及。如今他是患了怪病,然而每晚淑妃娘娘都必須侍寢,有時大白天還需要……如果這些都是由於陽虛造成的話,那麼千古醫書就可以全部燒掉了。
葉問天見淑妃鳳顏大怒,便意識到自己闖了禍,立刻向淑妃請罪:“草民一時口快,妄言了!望王主大人,淑妃娘娘恕罪!草民才疏學淺,口無遮攔,請不要怪罪!”
王主對葉問天頗有好感,並未覺得葉問天有冒犯之意,根本沒將此事放在心上。然而,王後和德妃娘娘卻掩嘴而笑,認為葉問天說得對,這事都賴淑妃娘娘太勾魂,說不定王主的病,還真與此事有關。
“哼!什麼狗屁天才?依我看就是一冒牌貨!”淑妃餘怒未消,借題發揮,將大家心中的疑惑拋了出來。
範仲力和幾位大臣大吃一驚,王主是什麼人啊?堂堂浩瀚境巔峰高手,他認定的天才絕對八九不離十,連幾位大臣都不敢質疑,淑妃卻敢當眾挑明了,這也隻有王主的寵妃--淑妃娘娘才敢做出來,而王後和德妃明顯不敢。
“哦?哈哈,看來愛妃是懷疑本王的眼光了?那好啊,你想怎麼驗證呢?”王主為博得美人的歡心,順便打消眾人的疑慮,便依了淑妃的說法。
“除非,除非他現場跟我的兩位侍女比鬥一場,並且能贏了她們,我才信!他敢麼?”淑妃挑了挑眉,半是撒嬌半是要求地和王主說。
“哈哈,準了!本王還當是什麼刁蠻的問題呢!”王主笑嗬嗬地點頭道。
聽到淑妃這麼一說,兩位侍女樂壞了。凡武第四境修為的武者在她們眼裏,簡直就是廢物一枚。如今主子發話了,又能在王主麵前好好表現一番,這是她們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說不定,王主一高興,給她們封個官職,那就賺大發了。
兩位侍女越想越開心,還沒等葉問天反應,便同時向前跨了一步,抱拳說道:“遵命!葉天才,請吧!”
一見麵,屁股還沒坐熱,就要和別人過招,萬一傷了淑妃身邊的人,那該如何是好?葉問天覺得有些不妥,便對王主拱手說道:“王主,草民初來乍到,還有很多規矩不了解。這拳腳之間不長眼,萬一傷了哪方都不太好吧?”
淑妃柳眉微微皺起,唇邊勾起了一個嘲諷的笑容,這所謂的天才,該不會害怕了吧!
“笑話!你若是有本事,傷了她倆的性命都不用你負責。不過,話說回來,王主,刀劍不長眼,若是我的人誤傷了你的天才,你得免去她們的責罰,才算公平。”淑妃轉臉,朝著王主嬌滴滴地說。
王後和德妃以及眾大臣也都認為,僅有凡武第四境修為的葉問天,不可能是兩位侍女的對手,淑妃娘娘這一說,估計是想讓兩位侍女下狠手了。
實際上,淑妃娘娘也正有此意。
“哈哈,我選拔出的天才少年,都是真材實料的。雙方有什麼能耐,不妨統統都使出來,讓本王瞅瞅,我羅煞國小輩們的真正實力吧!”王主笑著說。
“是!”葉問天恭敬不如從命,便向王主行禮,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