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牢頭都對這小子服服帖帖,眾人一下子驚呆了,葉問天的形象在其他嫌犯眼裏,儼然成為神一般的存在。牢頭走後,一個個都灰溜溜地退到牢籠中間休息,生怕讓葉問天多瞅幾眼,心生怨恨,從而日後為難他們。
“問天哥,你這是幹什麼?為何要冒險前來營救我?快讓我看看,你的傷要不要緊?”由於三王子關照,加上是一名弱女子,龍語諾雖然犯了大罪,卻和葉問天一樣,並不用上手鏈和腳鏈。葉問天剛靠近牢房中央的欄栓,她就迫不及待地緊緊抓住他的手,眼中湧動著複雜的情緒,有不舍,有擔憂,有感動,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的,心靈的悸動,仿佛今生非他不可。
實際上,從龍語諾看到葉問天為她劫獄的那一刻起,她的心裏就已經認定了葉問天,那是一輩子的認定。雖然沒有山盟海誓,還沒有卿卿我我,未曾有過花前月下,但是在心裏認定了葉問天的龍語諾,從此心裏再也無法容下其他人。
“沒事,這點力量豈能傷到我?那你也太小看你問天哥了。”葉問天這話有點吹牛,但是他有洪荒之力護體,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而且很快就能恢複原樣。
“嗯,我相信你!”龍語諾伸出青蔥一般的小手,用手指溫柔地擦去葉問天嘴角的血跡,眼裏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輕聲說:“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為什麼那麼傻,要來救我?”
問完這句話,龍語諾的粉麵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臉頰更是紅得發燙。
“救人救到底,我救過你一次,也就不在乎再多救一次了。再說了,你這一次的遭遇,歸根結底因我而起,我哪裏有丟下你不管的道理?”
雖然葉問天的回答並不是龍語諾心裏最想聽到的答案,但是那句“我哪有丟下你不管的道理”,還是令她的少女心蕩起層層漣漪。
“為了我,讓你賠上一條命,根本不值得。”
“嗬嗬,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既然來了,我就有辦法讓你安全地離開這裏。”
“真的?”盡管龍語諾覺得這隻是葉問天異想天開的話,她還是覺得很開心。
葉問天為了龍語諾膽敢孤身劫仙牢的事情,迅速傳遍了王宮的每一個角落。有些人覺得葉問天太傻,為了一個女人丟掉性命不值;有些人覺得,他是個義薄雲天,為了自己女人連性命都可以不要的真漢子,尤其是那些宮裏的少女們,簡直將葉問天當作男神一般的存在。
當消息傳到大王子周永浩的耳裏,他卻仰天大笑。為了舊太子殿的事情,葉問天令他在眾人麵前顏麵掃地,如今葉問天在劫難逃,他自然覺得十分解氣。
和周永浩一樣,淑妃也顯得十分興奮。從葉問天第一天踏入王宮開始,她就感覺到,此子並非善茬,一日不除,終究會是個禍害。
淑妃的承歡殿裏,陣陣幽香,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正在淑妃的鳳榻之前,畢恭畢敬地對放下帷帳,斜靠在鳳榻之上的淑妃彙報他所掌握到的情況。
這是什麼樣的男子,竟然獲得淑妃的允許,進入她的寢宮?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和淑妃娘娘一定被周雲霸當作奸*夫*淫*婦,剁掉四肢,沉塘而死。
“廢物,我不是說過了嗎?在龍天笑的案件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不允許你踏入王宮一步,你今天為何敢違背我的旨意?”淑妃並未睜開眼,言語之中帶著一絲慵懶,但是當中的冷意仍讓站在一旁的男子打了一個冷戰。
“回娘娘,龍天笑的案子,小人尚在調查之中。這老賊陰險狡猾,的確未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此次,小人膽敢潛入承歡殿,是有要事向娘娘稟報。”
“說吧!要是事情不重要,你小心你的腦袋!”
“是!稟報娘娘,我剛剛查到,負責與老家聯係的大人,前段時間,在城西北方向的樹林裏遇害,慘不忍睹。至於什麼人幹的,至今還未查到。不過,娘娘放心,小人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小人是擔心娘娘的安危,怕有人對娘娘不利,這才特意來此,向娘娘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