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雲霸來看,這一次縱使葉問天有天大的本事,僅憑五百兵力去完成迂回穿插的任務,那必定是有去無回。罷了,犧牲一個駙馬,來換取周氏王朝的安寧,這筆買賣也值了。
不過,周語諾深愛葉問天,周雲霸是看在眼裏的,他並不想因為葉問天的死,對周語諾帶來更多的傷痛。因此,這話也算是給她打個預防針,以免噩耗傳來時,她承受不了喪夫之痛。
“報!方丞相求見。”趕戰車的中年人喧報後,便停下車。
“傳!”
方丞相進到戰車後,立刻稟報:“稟王主,目前我部已到夜狼山一帶,再走十裏地,就是暴狼林。夜晚通過暴狼林存在較大危險,以微臣之見,我部適合就地宿營,當否?請王主定奪。”
“好,你去安排。今晚就住在這裏了,同時安排後勤準備好酒好菜,今晚我要同公主暢飲一番。”
“是。”
方丞相出去後,周語諾眼睛一亮,覺得時機已成熟,便推著父親往自己的座位上坐,微笑著說:“父王,請上座!今晚,兒臣可要同父王多喝兩杯,在晚宴開始前,讓兒臣給您泡杯茶吧!”
“哈哈,我閨女還挺孝順!好好好,今天本王有口服了,能喝上羅煞國公主親手泡的香茶。”周雲霸不知是計,笑得合不攏嘴。
周語諾擋在周雲霸和前麵的案台中間,輕輕地將他摁到龍椅上後,左手背到身後,順勢便盜取了一塊軍令牌,塞入衣袖中。
周雲霸被周語諾擋住視線,同時他對自己的女兒毫不設防,因此並未發現這一切。
周語諾泡了一大壺茶後,借口想一個人到外麵散散心,便下了戰車。
距離晚宴還有一個時辰,周語諾自己到外邊玩玩也好,周雲霸正好借此機會,瀏覽當天各條戰線傳來的戰報。
周語諾向幾位武者打聽到,一支三千人的隊伍在夜狼山西麵宿營後,立刻騎著戰馬,馬不停蹄地往那邊趕去。
“站住!口令?”當周語諾趕到營地附近時,兩位哨兵突然分別從兩棵大樹上飛下,攔住她的去路。
周語諾不是正常來訪,哪知道口令?她一臉茫然,竟然答不上來。
“什麼口令不口令的?我是羅煞國的公主周語諾!你們還不下跪,竟然敢攔住本公主?”周語諾無奈,隻能故意擺出一副冷峻的麵孔,好嚇唬嚇唬他們。
兩位哨兵麵麵相覷,定睛一看,來者果真是公主,嚇得立刻下跪行禮。
“起來吧!免了。”
周語諾並不是刁蠻公主,平時對王宮裏的人都很友善,從不擺出公主高高在上的架子,眼下是迫不得已而為之。但是,盡管如此,看到兩人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模樣,她心裏也產生了極大的滿足感。
於是,周語諾便昂著頭,得意地騎著戰馬,朝營地方向走去。
“站住!”沒想到,兩位哨兵再次將她攔下,麵露難色地說:“實在對不起!公主請別為難小人,按照軍規,答不上口令的,一概不允許靠近營地。”
周語諾的秀眉不由得蹙起,答不上口令,硬闖營地的話,一定收不到預想的效果,而且這兩名哨兵的修為遠在她之上,動起手來的話,對自己更加不利。
周語諾腦子一轉,立刻亮出那枚金光閃閃的令牌,說:“有這個了,還必須得回答你的狗屁口令嗎?”
軍令牌?的確是軍令牌!
兩位哨兵麵麵相覷,再次被嚇得兩腿發軟。王主賜予軍令牌者,必定是來接管軍隊的大人,或者具有絕對的指揮權,如果再以口令為難她的話,那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
“不用,不用!原來公主此行是公差啊?用得著小人的話,盡管吩咐!小人必定為公主肝腦塗地。”兩名哨兵忙恭敬地說。
軍令牌果然了不起。周語諾得意地收起軍令牌後,問:“你們這裏誰是頭?具體有多少兵力?”
“回公主的話,我們這裏共有兩千五百人,領頭的是方丞相的大公子--方天揚將軍。”
“這麼少人?還配稱為將軍嗎?”
“讓公主見笑了。方將軍的部隊個個都是精英,以一當百,有苦海第六境一人,即方將軍,苦海第一境至第五境共一百六十八人,其餘的都是靈泉境以上的高手。與前方部隊相比,我部的戰力相當於十萬人左右的戰力。”兩位哨兵條理清晰地回答道。
修武之人都知道,一百六十九名苦海境武者的戰力是何等了不起?就羅煞國來說,最大的一方城池也不可能同時擁有這麼多名苦海境的高手。也就是說,僅憑這一百六十九名苦海境高手的實力,就可以對羅煞國境內任何一方城池發起進攻,同時還具有碾壓性的優勢。
“馬馬虎虎,還行吧!別廢話,立刻帶我去見方天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