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比鬥傳信(2 / 2)

這也叫什麼處罰?能到壯錦作坊幫工,是敬流一帶的年輕人擠破頭都願幹的事,這等好事怎麼就落到一位戴罪之身的犯人身上來了?

韋世豪和莫曼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不過,到目前為止,能到壯錦作坊裏幫工的也隻有會織錦的女孩子,除了官方派來的護衛之外,還沒有一位男子能到作坊裏幫工,韋世豪算是黃花大閨女上轎——頭一回。

“不、不、不,我不願意!這裏全都是女工,我一個大老爺們又不會織錦,來這裏能幹什麼?我還是上山挖草藥吧!”韋世豪極力反對。

“呀……你還不樂意了?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可選:一是判流氓罪,坐大牢;二是來作坊幫工,聽從我的指揮。這兩條路,自己選吧!”莫青蓮一片好心蒼天可鑒,可他就不領情,令她好不生氣,隻能用威脅的口吻說道。

至此,莫曼已經明白了莫青蓮的用意,便噗嗤一笑,說:“韋世豪啊韋世豪,你就美了吧你!人家找關係走後門想進壯錦作坊來幫工,都進不來,現在讓你來,你還不願意,難不成你真願意去坐大牢?”

坐大牢不是韋世豪的本意,趁莫青蓮生氣背身的時候,他偷偷地瞄了莫曼一眼,心裏還拿不定主意,到底該不該應了莫青蓮?

莫曼連連向他點頭,讓他趕快答應。

“哪……來幫工,有工錢嗎?”韋世豪不好意思地問道。

“沒有,一分都沒有!”莫青蓮被他氣得夠嗆,故意違心地說道:“想拿工錢,就得完全聽從我的命令!除了幹苦力活外,還要陪我和莫師傅唱山歌。”

“好啊,好啊!終於找到人和我們對山歌了。”莫曼高興地拍起手來。

“別的可以,唯獨唱山歌不行。”正當莫曼高興之時,韋世豪給她潑了一瓢冷水,令她笑聲嘎然而止。

“為什麼?”兩人都同時問道。

“從小我阿爸就禁止我唱山歌,這個不能再犯了。”韋世豪說。

“禁止唱山歌?這是哪門子的道理?反正我不管,你不唱山歌,那就判你流氓罪……”莫青蓮剛才說判他流氓罪,其實在開玩笑,但是見他這麼在乎,就幹脆任性到底,就拿捏他這一軟脅。

“你……”韋世豪被霸道的莫青蓮氣得夠嗆,但又覺得無從反抗,他心想:“這麼霸道的女人,以後誰要是娶了她,可要倒八輩子的黴了。”

“好了,就這麼定了,明天就來上工。”莫青蓮看著一臉氣憤的韋世豪,心裏甭提有多開心,就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命令他明天上工。

“月月,把東西拿進來。”

莫青蓮讓月月把鄧遷徒道歉時送來的那袋銀子帶了進來,塞到韋世豪懷裏。

莫青蓮說:“這些錢是賠你的醫藥費,還有預付你的工錢。要是你哪天敢反悔了,銀子要加倍還回來,而且還要判你流氓罪,送你進大牢。”

每個月作坊裏的工錢到底有多少?這是預付的工錢嗎?再說賠醫藥費,最多也就幾個銅板就足夠了,哪需要那麼多?

捧著沉甸甸的銀子,韋世豪被嚇得不輕。這麼多錢,他挖十年的草藥估計都存不了那麼多。

“這莫青蓮到底要幹什麼?”韋世豪心裏七上八下的,根本猜不透這位官二代的心思。

韋世豪沒有貪財之心,將裝著銀子的小袋放到莫青蓮前麵的桌子上,說道:“這些錢,我不能要,這估計十年的工錢都不止了,它不屬於我的,我不要。”

韋世豪在金錢麵前仍能保持高尚的風格,確實令莫青蓮和莫曼料想不及的,二人驚愕不已,同時也高看了韋世豪一眼。

“我說了,這是代表官府賠你的醫藥費和預付的工錢。如果不要,就視為不同意上工,也按流氓罪論取。”莫青蓮又以流氓罪給他施壓。

又是以流氓罪相逼?韋世豪聽到就煩。不就逼著他拿錢嗎?反正是官府賠償款,她愛賠多少就賠多少,韋世豪生氣之下,一把就提起了桌上的銀袋子。

“還有什麼事嗎?沒事我先回去了。”韋世豪生氣地說道。

看到韋世豪生氣的樣子,莫青蓮都忍不住便背過身去偷笑。而月月早就知道了莫青蓮的心思,她掩著嘴差點沒笑出聲來。

“滾吧,滾吧!別站這裏礙眼。”莫青蓮頭也不回地揮揮手說道。

韋世豪瞪了莫青蓮一眼,提著銀袋子,便氣衝衝地轉身出門。

“記得明天上工啊,太陽一杆報道,遲到了可要判流氓罪啊!”莫青蓮又打趣地喊道。

韋世豪聽到喊話後,原地停了一會,等莫青蓮說完後,頭也不回地“哼”了一聲,便快步走出東院。

“哈哈哈……”三個女子看到生著氣離去的韋世豪身影,都忍不住地開懷大笑起來。

韋世豪真搞不懂這些有錢人,欺負人還欺出新高度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