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老啊,對不起了!晚輩給您上香叩頭後,一定幫您查到真凶。”二師兄走過去,跪在會誠前麵說道,並取出一張紙錢,搖了一下,丟在地上。
隻見紙錢無火自燃,然後二師兄便將三支香點上。
這三支香和普通的香無異,隻是煙量比較大,而且香味比較特殊。
葉問天覺得此煙的香味不對勁,迅速抹了一下嘴巴。
香被點燃後,二師兄便起身,說道:“會長老啊,你老走好啊,別在我福祿山陰魂不散啊!”
這時,二師兄的口氣一轉,已完全改變,哪裏還有歉疚的口吻,語氣中散發著陰冷與傲慢。
“你……”其中一名福祿派的弟子覺得不對勁,指著二師兄剛想說著什麼,但是已全身乏力,立刻癱軟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另外,還有三名福祿派非執行堂的弟子也相繼癱軟在地上,他們的神智尚算清醒,隻是動彈不得。
葉問天也踉蹌了一下,險些倒地,他摸著額頭,說:“你……你敢下毒?難道,你也有份害我師叔?”
“哈哈……”莫高義頓時仰天長笑,拍著二師兄的肩膀,說道:“兄弟,幹得漂亮!”
“大師兄,會長老的事,真是你幹的?這事與我們幾個有何幹係,為何連我們也不放過?”倒在地上的一名弟子驚訝地問道。
“事到如今,告訴你們,是我莫某幹的又怎麼樣?要怪,就怪你們知道得太多了,還把一個死人抬到我這裏來,多管閑事。”莫高義惡狠狠地道。
真相已經大白,葉問天此刻的眼裏已快噴出火來了,但是他強忍著,問道:“莫高義,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給我師叔下了什麼毒藥?還有你這個衣冠禽獸,又給我們下了什麼毒?你們怎麼不中毒?”
“反正你們都是將死之人,不妨告訴你吧,小子。會誠這個老東西和你們幾個,都中了天下第一毒——半辰絕。哈哈……我們早就服了解藥了,當然不會中毒了。”莫高義得意地道。
“半辰絕?這是鬼族的毒藥,是誰指使你這麼幹的?難道你們和鬼族勾結,就不怕被易德民處理嗎?”葉問天憤然問道。
半辰絕是鬼族專有的毒藥,這件事明擺著是鬼族武者在幕後指使,但是誰是才是幕後真凶,葉問天還是想弄個明白。
“哈哈,誰指使我這麼幹,我也想知道。不過,再過半個時辰,你們就統統閉上眼了,還有誰會去告訴易德民呢?哈哈……”莫高義狂笑著。
半辰絕?倒在地上的四名弟子聽到這三個字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立刻用手指摳喉嚨企圖催吐,將部分毒藥排到體外。
“省省吧,沒用的,你們是通過氣味中毒的,吐了又有什麼用?你們就等死吧!”二師兄說道。
葉問天怒火中燒,用手將額頭上的頭發往旁邊一甩,說道:“未必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死。”
葉問天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將屋裏十多名執行堂的弟子,都嚇了一跳。
“半辰絕都毒不死你?”莫高義驚訝地道。
“哼,不單毒不死我,就連他們都毒不死。”葉問天冷哼道,然後大手向前一抓,便隔空將倒在地上的四名弟子,拖到他的跟前,同時分別給他們每人喂了一粒解藥。
這一係列的動作在瞬間完成,驚得莫高義等人目瞪口呆。
其實,葉問天在聞到二師兄焚香的香味不對後,已在第一時間判斷出那是半辰絕的迷煙,因此及時服下解藥,剛才他趄趔那一下,隻不過是在演戲,以套出對方的話罷了。
“多謝葉少俠救命之恩,我們一定將今天的事情告訴易掌門。”得救的四名弟子感激不盡,向葉問天不停行禮道謝。
“媽的,這小子簡直是妖孽,給我殺!”莫高義喊道。
一年前,莫高義就是葉問天的手下敗將,他對他仍有幾分敬畏之情,但是為了殺人滅口,他隻能憑借眾人的力量進行最後一搏了。
莫高義一聲令下,十多把靈兵立刻向葉問天砍來。
“葉少俠,他們人多,你快走!”中毒的四名福祿派弟子暫時未恢複元氣,仍斜躺在地上,其中一人見勢勸道。
“我走了,你們怎麼辦?他們這些惡人怎麼辦?小爺今天就替天行道了。”
葉問天說罷,立刻亮出上古絕情劍,引動天地元氣,迎著十多把靈兵,衝了過去。
“轟、轟”頓時道道亮光閃過,爆炸聲不絕於耳。葉問天的速度實在太快,倒地的幾名弟子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眨眼之間,慘叫聲不斷,七八個人倒在血泊之中,已身首異處,把中毒的四名弟子驚得目瞪口呆。葉問天果然和莫高義所說的一樣,簡直是妖孽,但是他們喜歡這一妖孽,因為有了這個妖孽,他們才有了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