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長老的話更加擊怒葉問天,十多回盒後,執堂的弟子已倒下十一個人。
“妖孽、妖孽……”莫長老看著倒在地上的弟子不斷搖憤怒地道。
練武場上,有人大開殺戒驚動了福祿山的所有弟子。此時,福祿山上的弟子已從四麵八方趕來,他們根本不分清皂白,都立刻參與圍剿葉問天的行列,足足有上千。
麵對這場麵,葉問天已殺紅了眼,引動體內的洪荒之力,將九龍在天發揮到極致,福祿山的弟子成片成片地倒下,修武場上血流成河。
莫長老身上也已中了幾劍,鮮血染紅了他灰白色的道袍,但均是皮外傷,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住手……”突然,先前中毒的弟子已恢複得差不多,於是趕到練武場大聲阻止這場戰鬥。
雖然喊話的人隻是一名普通的弟子,但是大家都停止了打鬥。
“不要再打了,你們嫌死的人還不夠多嗎?”這弟子喊道。
“不要打?難道這小子殺了我們那麼多師兄弟,就這麼算了嗎?他就是個不講理的殺人狂魔。”有人怒道。
“大家都誤會了。會誠是被莫高義毒死的,葉問天這才要找他報仇,再這樣打下去,會死更多的人的。等易掌門回來,看如何處理吧!”
呃……大家都驚呆了。
莫長老惡狠狠地盯著莫高義,問道:“人是你殺的?”
“爹……我……”莫高義結結巴巴地答不上話,這事情就已明擺著了。
“不管誰來,莫高義的人頭,我今天拿定了。”葉問天道。
“有老夫在,你休想,除非你從老夫的身上踏過去。”莫長老知道真相後,仍然保護著自己的兒子。
聽到同門弟子指認,莫高義毒死會誠後,大家都不願為一個用手段卑鄙的殺人犯賣命,都往後退,形成一圈人牆。
人牆圍成的圓圈裏,隻有葉問天、莫高義和傷痕累累的莫長老。
“大家不要聽那位吃裏爬外的家夥亂說,葉問天殺了我們那麼多人,大家要給他們報仇啊!”莫高義喊道。
眾人的目光循聲落到莫高義身上,由於莫高義怕死,在打鬥中,他一直躲在別人身後,因此他身上一點傷也沒有,大家看了,都皺了眉頭,沒有人理他。
“莫高義,你這個不仁不義的東西,該結束了。”葉問天已不顧正麵臨上千名福祿派弟子的威脅,已飛身而,舉著上古絕情劍直取莫高義的咽喉部位。
“啊……”莫高義大叫一聲,這速度實在太快,他根本來不及躲閃,便立刻拉著身邊的父親的擋在自己前麵。
“唷……”眾人驚叫了起來,都認為這莫高義實在不是東西。
莫長老一怔,他根本想不到自己用生命來保護著的兒子,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幹出這種忤逆之事來。
上古絕情劍如閃電般的速度已來到跟前,莫長老在怯難逃,便失望地閉上雙眼,等待死神的降臨。
葉問天並不想要莫長老的命。正當眾人認為莫長老中劍之際,隻見葉問天握劍的手抖了一下。
“啊”的一聲慘後,莫高義握著鮮血噴湧的咽喉,翻起白眼倒地身亡了。
原來,葉問天一抖後,劍尖猶如會拐彎一樣,貼著莫長老的肌膚刺向他身後的莫高義。
當眾人看清,倒地的是莫高義而不是莫長老後,都鬆了一口氣。
莫長老呆呆地站在原位,心裏五味雜陳,這是怎麼了?他寧願用生命來保護著的兒子,臨了貪生性死,卻將他往死裏推……或許,葉問天說得對,他在替天行道吧?
眾人反應過來時,葉問天早已經飛離練武場,趕到執堂背起會誠的屍體,從眾人的頭頂上快速飛過。
此時,眾人望著身背一具屍體仍身輕如燕的葉問天,都無不搖著頭,此人也許是妖孽吧,難怪上千人都打不過他。
會誠在福祿派遇害的事情在東際山上傳開後,長老級以上的大人物都趕到東際大殿吊唁。
葉問天按照東際派最高禮遇,給會誠辦理後事,靈堂就設東際大殿中。麵對莊嚴肅穆的靈堂,長老們都念著會誠生前種種的好,都無不淚如雨下。大家對福祿派都恨之入骨,個個都鉚足一股勁,等待著葉問天發出討伐福祿派的號令。
由於福祿派過於強大,而東際派才剛剛起死回生,還在休養生息階段,後者要與前者開戰,那可謂是以卵擊石,因此長老們在心裏已經給前者記了一賬,卻沒有人敢主動提出來討伐的想法。
這不代表著東際派的長老們甘當縮頭烏龜,而是東際大戰給他們的教訓實在太深刻了,他們這是審時度勢,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