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的星期一,一點都不遜色於黑色星期五,接二連三的問題接踵而至。
先是差點遲到,好不容易喘了口氣,又接了個鬱悶的電話,來不及思考給了個讓笑然後悔極了的回答。上班之後,幾個人坐在陽光裏心裏卻一點都不陽光,兩個剛從醫院裏回來的元氣大傷,耷拉著腦袋歎著氣;一個麵無表情怎麼說都無動於衷的發呆;另一個笑得很勉強,一個勁的提很幼稚的問題給笑然,三個月到底有多長我數學學得不好,無法丈量的。笑然說給他們講個笑話吧,幾個人都說,我們就是笑話,難道不可笑嗎?唉,笑然可是無能為力了,於是和他們幾個一起憑吊過去,幾個人複習快餐的工作流程和相關知識,好不容易活躍一點,活躍過後卻更沉默------
風那麼喜歡夜,總在這個時候起。不知不覺這城市已經慢慢成為了曆史,記取了那些笑容和淚水。笑然一邊看電視一邊打著字一邊看著手機,還偶而和偶像說著話,真正體會什麼叫做不假思索。明天就假釋出獄了,假如是刑滿釋放該有多好,唉!
手機響了幾遍,考慮了一下,笑然接起:“喂?”
“什麼毛病?不接電話------”丁總特有的聲音和。
“唔---我沒聽到,您有什麼事嗎?"笑然一怔,繼而問道。
“哦,你幫我點一下女生宿舍的人到齊了沒有?”丁總含糊的說,“不許掛電話!”
笑然一愣,不是有宿舍長嗎?但也沒多說什麼,挨個房間轉了一圈,彙報了一下情況,小心翼翼的掛掉了電話。畢竟,這個領導很無常,所以他做事是無需要什麼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