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回去?!
玦靈沉默了,這是他最不願麵對的問題,在這隻有一不到的相處時間,他已經對這位慈祥的老人產生了感情,分別實在是一件很殘酷的事情。 WwWCOM
盡管老人表現得很樂觀,玦靈還是能感受到,老人孤獨的。
沒人比他更清楚孤獨的痛苦,那是一種無處傾訴喜悅、悲傷的無奈。
也許有些人會,處理得好,一個人依然能活得灑脫。
這點觀念,沒人可以反駁你們,隻有等你們切身體會過,便能得出答案。
玦靈想留在這裏多陪一下老人,而未完成的學業沒有給予他條件,明是必須回去不可。
“時間過得真快,在未來的某個時刻,我也許還會坐在這裏觀月吧!”玦靈沒有正麵回答老人的問題,透過指縫望著空中的那輪圓月,微醺朦朧。
老人似乎是理解了玦靈的意思,一同望著寄托了很多思念的明月,歎道:“也許吧。”
離別的話題不了了之,兩年後,當玦靈回憶往事時,已記不清那晚在門口坐了多久。隻記得最後是夢若曦把他扶到男生夜宿房間門口。
這一夜,玦靈身上就隻裹著一床棉被,蜷縮在門口睡了去,燙的身體讓他察覺不到降溫的空氣。
第二,醒來後的玦靈,不可避免的感冒了,好在額頭溫度不高,不過,以他的體質,若是不能及時控製,恐怕就會轉變成高燒。
南城條件有限,人生地不熟,又不想麻煩老人。於是,經夏月香幾人商量過後,一致決定回到冬愛市再送玦靈去醫治。
當然,是在玦靈本人同意的前提下,夏月香幾人才敢進行商量,畢竟這可是關係到身體的大事。
離別時,玦靈身體很難受,大腦迷迷糊糊的,很多想與老人道別的話,最終都沒出口。
早上九點的一班列車,穿梭於兩個不同的城市,它帶來了人兒,也帶走了人兒。留下了人兒的足跡和人生的回憶,也留下了思念和歡聲笑語。
列車上的玦靈,身體的不適讓他很快睡去,避免了一番對列車的心理恐懼壓力。
十點鍾出頭,一行人回到了冬愛市。
夜楊充當苦力背著古箏,鄔旭負責去藥店買藥,江楓和夏月香則一左一右的扶著玦靈。
其實玦靈沒感覺自己這麼虛弱,以他現在的狀態走一段路還是沒有問題的。但,江楓和夏月香的自覺,讓他不忍心去拒絕。
考慮到玦靈那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來的車輛恐懼症,幾人隻好一路走回去。
四十多分鍾後,總算是抵達目的地。
把玦靈送回房間後,夜楊就和江楓一起匆匆告別。
夏月香擰幹濕布,疊成方塊搭在玦靈額頭上,嘴裏埋怨道:“真是的,靈,昨晚你都在幹什麼呀!就愛為大家添麻煩。”
“嗬~”玦靈長長哈出一口氣。
一股熏人的酒氣撲麵而來,夏月香險險躲開,嘟嘴叉著蠻腰怒視著玦靈道:“靈,你認為自己喝了酒,就不應該承擔任何錯誤了嗎?沒門,喝酒本就是一個錯誤,過度喝酒更是錯上加錯……”
玦靈打斷夏月香的教,虛弱的道:“是是是,我知道錯了,我又不是故意想要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