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靈:話是沒錯,也許由你去傳達她們的意念,效果會比我去傳達更好。 WwWCOM但那樣還會有我的功勞嗎?她們一定會翻臉不認賬。
“不用,之後的事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著,玦靈踏前一步,伸手就要從千月花間手中粗魯奪過寫有校長審批的紙。
千月花間敏捷躲過玦靈探出的手,連續後退了幾大步,再次道:“請告訴我醫院地址。”
玦靈沒做進一步的行動,原地不動,麵色平淡的盯著千月花間,大腦負荷運行,編織強有力的借口準備服千月花間乖乖交出校長的書信證明。
“果然,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吧?”
遲遲不作聲回應的玦靈,在千月花間眼中成了【謊言被拆穿而無話可】的反應。
聽到這句話,玦靈心中哭笑不得,沒想到千月花間感知會如此敏銳。
他不得不中斷編織借口的思路,既然千月花間已經產生了這種想法,就不再是一兩個借口或謊言能忽悠得了。
中斷思路,並不代表玦靈放棄了,而是他突然又想到了另一個實用的辦法,雖然其中有點冒險的成分存在。
想到就做,玦靈立刻轉開身,背對著千月花間:“市中心醫院。”
“嗯?”千月花間懷疑這個地點的可信度,因為玦靈妥協得太快了,上一秒還啞口無言,下一秒就立刻給出妥協的答複,感覺就像是在隨便找個借口胡。
“我要去探望的那個學妹就在這家醫院,既然你要代為傳達,那你就去吧。”完,玦靈便邁開腿向教學區走去。
感受到玦靈不加掩飾的不悅,千月花間語氣糾結的問道:“你…不爭取一下嗎?”
“爭取什麼?”玦靈頓住,故作抒情的仰望空:“從以前到現在…為止,我都是相信你的。我眼裏的千月同學一言一行中不會參雜任何謊言,心地善良,成績優異,長得漂亮。
我…現在依然能理解你。你是怕牽連到我吧!
這邏輯很簡單,若我成功服學妹繼續留在國內讀書,她的家人絕對不會樂意,也許會因書信證明的事鬧到校長那裏去。而校長隻需稍微盤查一下,就能查到我。到時,書信證明為什麼會出現在我手上,你不好解釋,我也不知道怎麼交代。
所以,由你去探望最好不過了,你是校長指定的人,就算她家人鬧到學校,也鬧不出什麼動靜。
最後不是我去傳達意念真的有點遺憾,要是她最後還是出國了,我會有很多麻煩事。”
這是玦靈的初步計劃,不論千月花間的想法是不是這麼聖母,總之,先把一堆功名強加過去,然後正經的誇讚一下,隨後再出自己的難處。
“到現在……為止!?這是什麼意思?”千月花間瞪大了眼,雖然被玦靈當麵誇獎很難為情,但她此時更在意這句話。
“以前到現在,承蒙你的照顧,勞煩你太多。我知道,你隻是單純的想還清我當年幫助你的人情。”玦靈望著空的頭緩緩垂下,聲音也開始變得沉重:
“但我要的並不是這樣,時間過了這麼久,我那微不足道的恩情,你早已還清。
容我自大一些!你隻需要再幫我一次就可以還清人情。而探病這件事,恰好是個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