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是真有在認真考慮,畢竟那些大學生的臉都被看見了,以防玦靈和臧靜事後報警,羞辱的方式一定不能太過格。Ww W COM
能讓對方因為恐懼而覺得沒必要報警的程度羞辱,最好不過了。
看上去似乎很憋屈,不過,也隻有這一次了,若臧原仍不知悔改的多管閑事,他們就不會這麼溫柔的羞辱臧靜了。
那五個套著黑袍的初中生其中一人突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羞辱方式:立馬道:“先給我跪下,磕三個頭。”
“做夢吧你,讓本姑娘向你們這群垃圾下跪,不可能”,臧靜用一副高傲的姿態道。
“我勸你還是乖乖按我的做,如若不然,我就隻能強行扒掉你的衣服了。”對方邪笑道,上下打量著臧靜的身材。
臧靜聞言色變,不由自主的靠緊玦靈,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著。
對此,玦靈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還在觀望,若那個人還不出來,他所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費了。
見臧靜還在猶豫不決,似乎在依賴那個男的,五人漸漸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指著玦靈不爽道:“嘁,把那個男的給我拖到一邊去。”
在十幾位男子的強製行為下,玦靈與臧靜被分開。
此時玦靈已經開始失望了,雖他還想多觀望一下,但場中滿是恐懼和無助的臧靜,打亂了他平靜的心態。
局勢狀況,下一秒,臧靜就有可能跪下去,在她的人生中再添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
所以,玦靈沒信心再等下去了,他緩緩的把口袋中的酒精和打火機拿出口袋。
“住手。”就在此刻,胡同外傳來一道猶如之音的聲音。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玦靈激動得快要哭了,總算是等來了這位正主。
在眾人投去的目光下,來人緩步走來,訓斥道:“聚眾欺負低年級學生,這是違法的行為。”
“哈?你算是拿根蔥,違沒違法用得著你來告訴我們嗎?”
“我是一名教師,自然有職責阻止學生違法亂紀的行為。”來人走到這群大學生麵前,腳步卻沒有停下。
“教師……”這群大學生聽後臉色大變,自動給臧原讓出了道路。
似乎很不甘心,其中一名大學生沉聲道:“你你是教師就是教師了,我們憑什麼相信你。這裏不關你的事,你現在離開,我們可以當你沒有出現過。”
“誰這裏不關我的事?”來人反問道。
“也就是,你一定要多管閑事咯?”這群大學生紛紛拉下臉色。
“不”,來人走到臧靜身旁,冷眼看著對麵一群人,充滿憤怒的道:“這次不是多管閑事,而是在管我自己的事,因為你們欺負的人,是我的親妹妹。”
至此,不用陳述,也應該知道來人是誰了吧。
不錯,正是六點二十分趕到岩若餐廳沒看見玦靈和臧靜,一路打探追蹤而來的臧原。
玦靈要等的人就是臧原,他策劃的就是【哥哥救妹妹】的感人場景。
人類總是會在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表現得特別誠懇,平時一些難以啟齒的話,在此時能輕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