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一片漆黑。 Ww WCOM
聚光燈下,千月花間飾演的夜鴉開始在心裏自述。
由於沒有表達出那種效果的特殊道具,隻能由千月花間自己口述。
“風早……剛才那個轉學生他叫風早……是你嗎,風早,是你回來了嗎?你認不出我了嗎?我是鴉啊……
風,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這七年到底經曆了什麼?為什麼看不見你的笑容?
以前的你,總會因一些事而笑個不停。現在,你卻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
我們的承諾你還記得嗎?在相會時,就組成家庭……
如今七年過去了,這個承諾還作數嗎?回答我啊,風……”
千月花間的聲音低懦而甜美,加上可愛的外表,迅俘獲台下一批雄性觀眾的好感,高振雙臂的呼援著。
而一旁的男女主,由於設定都是不愛話的角色,所以兩人沒有太多的交流,即,被大部分觀眾忽略,漸漸快要淪為配角之流。
所幸,夜鴉的戲份並不多,接下來主場的還是風早和丁玲。
大概出演的二十多分鍾,劇情進入中後期,這時的風早與丁玲互相之間已經萌生愛意。
此刻,兩人牽著手走在一條路上(背景畫麵),享受著二人世界。
走著走著,風早唐突地問了一句:“玲,可以告訴我,你以前的故事嗎?”
丁玲似乎沒有介意,微微笑著問道:“為什麼突然想知道這個?”
“因為我很好奇玲的性格是被什麼逼迫的”,風早聲音低沉的道:“我是因為長期居住在別人家裏,不得不封印自己的情感,扮演一個好孩子。
扮演的時間久了,突然回歸正常,卻找不到解封自己情感的方法,變得像現在這樣不愛話。
人,從出生在這個世上就本能喜歡話,嬰兒不了話會先學著哭,孩童不了話會學著咿語,長大後都會用聲音來表現自己。
沒有人不喜歡話,不喜歡話的人,大多數都是有類似我這樣的經曆。
所以,我想玲會不會也是這樣。
我深知道把痛苦藏在心底的壓抑,這種事情不向別人吐訴,是不會好過的。
玲,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作為交換條件,把你心底藏著的痛苦全部向我傾訴吧!”
丁玲抿嘴一笑:“我不愛話的原因其實沒有那麼複雜啦,那就全部告訴你吧!
別看我現在這副健康的樣子,其實我時候很體弱多病的,隔三差五就要去一趟醫院。
就在我九歲那年,病情突然加重,那次進了醫院一直沒有再出去了。
昏迷的我,在醫院睡了三年。十三歲那年,父母請來一名很厲害的意思為我手術操刀。
手術很成功,手術過後沒多久我就醒了,沒多久就完全康複了。
但整整三年沒話,讓我患上了語言障礙,話斷斷續續,有時候甚至不出話。與朋友交流時,也經常會這樣。
雖然朋友都沒關係,但我卻在那一聽到了他們的閑話,讓我明白【與我對話他們是多麼的辛苦】,並產生了自卑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