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千月花間篇】就這麼喜歡他了!(1 / 2)

咕嚕咕嚕……

墨水到了一桌,桌上的畫作沒能逃過厄運,全被侵染上了墨水。 WwW COM

而我在墨水倒下的那一瞬,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墨水會濺到自己身上,於是推開了,沒有來得及搶救畫作。

此時我心裏的唯一聲音是【完了完了完了……一定會被大家討厭死的……】。

好死不死的,美術室門口,剛好有人目擊到了這一幕。

嘛,也無所謂了,就算沒人目擊,我也會主動承認罪責。

可是,看見我打翻的墨水,弄髒了畫作,門口那人依然還擺著一張冷淡臉。

他向我走來,對於在這個學校從來未過話的男同桌,我稍帶著朦朧的好感,又有些恐懼。

無依無靠的人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一旦麵臨崩潰,或者出現自己承受極限的事情,狂起來無疑是最可怕的。

他走過來就拉著我的手腕,向美術室門口走去。

我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是要拉我到老師那裏告狀嗎?然後博得班裏同學的好感,重新回歸正常人類該有的生活……

我沒有反抗,任由他拉著我。如果是拉我去老師那裏認罪的話,我沒有理由反抗,因為做錯事的是我。

就在這時,班裏集合的同學解散,他們已經圍攏在美術室門口,準備等老師進來評比畫作。

我心想:這下好了,也不用去教室了,就在犯罪現場揭我的罪責,你就可以博得大家的好感,而我沉入更深的黑淵……

在我有這種想法的期間,玦靈卻把他手中的畫作塞到我懷裏,就像當初賽雨傘那樣霸道。

根本不用征求我的同意,塞完東西就走。

但這次,我卻為他的做法感到極為不解,為什麼他總愛做這種利人損己的事情呢?

他鬆開了我的手,退後到美術室辦公桌上,拿起桌上被我弄髒的畫作,用紙巾細細擦拭著。

而這極容易造成誤會的一幕,也被接下來走進美術室的老師和學生誤會了,他們的想法很單純【隻有凶手才會想著處理現場】。

玦靈被當作毀壞畫作的元凶,我這名真正的凶手卻被當成了目擊者。

因為我離辦公桌比較遠,手中拿著的畫作,就像是【來交作業的途中,遇見了毀壞作業的凶手】一般的證據。

他沒有反駁,麵色毫無波動的承受了這莫須有的罪責。

我沒有吭聲,果然,在心底,我還是很恐懼被所有人厭惡的感覺。

自私的想著,反正他都已經毀了,更毀一些也沒有什麼影響。他都已經習慣了獨來獨往,我這樣不定幫了他……

抱著這自私的想法,我與他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倒不是我在疏遠他,我一直都很感激他,想跟他話,表達謝意。

可是他卻從來都不看我一眼,是他在回避我,破滅我【有可能交到性格相符的特殊朋友】的想法。

也對,被別人無緣無故栽贓嫁禍,凶手也不主動出來承認罪責,換著誰都會討厭我的吧。

至少在我的眼裏,從那【美術室汙蔑】過後,他的態度就變得更加消極了,即便過了一個學期,他的惡名也擴散到全校範圍,甚至還有惡化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