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九日。
下午六點的音樂社裏,在尚冬菜和音樂社的其他幾人輪流考核下,那個叫玦靈的男生,順利通過考核。
雖然通過的有些勉強,但也是通過了。至少他能分辨一首音樂裏,用了哪幾種樂器。
慕容優理滿意的點頭道:“很好,你出乎意料的是個才,我甚至都有些懷疑你是不是學過音樂基礎,故意裝作不知道來消遣我們幾個。”
“希望你們幾個搞清楚一點,這是在消遣你們還是在消遣我”,玦靈斜眼上瞟道。
“所以,我們排除這個可能。”尚冬菜跳出來道。
“如果不能排除可能,你們會把我怎樣?”玦靈看著很緊張的問道。
“當然是以此來變本加厲的勒索學長啊!”
尚冬菜笑嘻嘻的道,她已秉承了這個音樂社的特質,能把卑鄙無恥的話光明正大的出來,當做是很平常的事。
其實,她能以這種態度話,就明她與話對象的關係拉近了一步。
玦靈這幾的任勞任怨,也沒再發過脾氣,或許是因為忙於學習樂理,顧及不到私人生活,才沒發脾氣。
但,她對玦靈的印象還是改觀了許多,至少沒有當初那麼迫不及待想讓這個人離開。
《孤獨的皮特張》旋律譜得當真不錯,歌詞更是讓她有些許感同身受。
寂寞使微笑釋然,我何愁無假不歡。
對於知曉自己未來命運的人,果然活好當前才是最重要的。
一個人在快要死亡的時候,總會覺得自己是。尚冬菜也是,最近她慢慢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疲乏,不管多麼饑餓,都會覺得飯菜難以下咽。
這大概是生命被剝奪的前兆吧!?
她不清楚自己還能活多久,但隻要還活著的一,她就要快快樂樂的活下去。
……
5月6日,中午。
“呐,佳雪姐,我發現個事情,最近你對學長的態度越來越好了哎,這是為什麼啊?明明他之前還罵過你的。”
尚冬菜慵懶的趴在鋼琴蓋上,看著楚佳雪提出心中的不解。
楚佳雪取下耳機思忖了會,:“突然想起以前的一件事,大概是他當時幫助了我,我現在的性格也是因他而形成。”
“哎~,佳雪學姐以前就和學長認識啊?”尚冬菜的眼神像是發現了一塊新大陸。
“快,快,學長到底做了什麼,讓佳雪學姐變成現在的樣子。”
“沒什麼好的,那已經是四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我離家出走,在胡同街迷了路,無助的蹲在一家四合院酒館門前,是他從酒館裏拿食物給我吃。
沒過幾他就走了,我們互相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連記憶中長相都已模糊,恐怕記得這件事的人隻有我一個。”
“誒~,佳雪學姐和學長之間還有著這麼一段浪漫的故事啊。”
尚冬菜驚歎道,心中非常的羨慕,大家心中都有一份美好的寄托,隻有自己沒有,好不甘。
“既然都記不得麵相了,佳雪學姐為什麼確定學長就是四年前遇到的那個男生呢?”
“前些錄製《南城舊事》的時候,他不是過一句「從酒館偷東西吃」的話嗎,我也是在那時才察覺到,玦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