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完這首歌,每個人的心中都很沉重。
本來慕容優理幾女一直很好奇玦靈跟尚冬菜出國去了哪裏,又去幹什麼了?為什麼不通知一聲?
她們一直很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可考慮到玦靈的心情,又不敢開口問。
從一個「重要的人逝去」的陰影中走出,究竟是需要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她們不懂。
沒走出陰影的她們,與走出陰影的玦靈,中間多了層芥蒂,話題受到限製,就連楚佳雪都會盡量的避開某部分話題。
不敢問,不知道答案,這層隔閡越來越厚……
現在,從這首《歌本哈根的月光》中她們得到了一直想要的答案。
那個不怕地不怕的傻丫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懂得為別人著想。
玦靈與尚冬菜出國,原來是為了夢若曦那件事。
以玦靈當時的狀態,根本不可能主動提出出國的要求。一定是冬菜主動拉著玦靈出國了,隻為在臨走之前,奉獻一份自己的力量開導學長。
想想也是,冬菜一直放不下玦靈與夢若曦之間的感情,會這樣做也不奇怪。
慕容優理回想起來覺得可笑,自己當時竟然沒有想到這點,以至於連冬菜最後一麵都沒見到。
不過,這趟國外之行卻是成功的,玦靈恢複成以前那個玦靈,不再幽怨寡斷,怨尤人,動不動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讓人覺得可憐又心煩。
現在的玦靈心海已經容納萬千失敗與短暫的陰霾,敢於正視一切責任,在原有的基礎上變得更加完美,給人很可靠的感覺。
照舊,錄製完歌曲後,幾人回到學校,過著有些庸碌的生活。
……
第二早上,歌曲發行的時間,玦靈沒有了上一次的緊張,多了份淡然,偶爾用手機查看數據。
轉眼已到了五月中旬,今是星期五。
今中午音樂社有安排。
“因為學生會的迫使,我們暫且讓千月花間加入了社團,躲過了廢社危機,但,再有二十多就是高考了,不抓緊時間招人,音樂上遲早會被廢掉。
所以,我們要盡快招齊五人”,慕容優理的開場白。
“第一個學期都快完了,上哪去招五個人?”玦靈看向旁邊千月花間:“千月能加入我們社團,已經很難得了。”
千月花間連忙擺手搖頭,受寵若驚,覺得自己也沒做什麼,反倒是最近中午每都會來音樂社吃便當,有些不好意思了。
慕容優理邀請她加入音樂社的時,附加了一個「特權」,她隻需每中午來音樂社一趟就行,什麼都不用做,照常進行原本的複習計劃。
玦靈報以一笑,視線移到慕容優理身上,:“上次我去高一高二教學樓走了一趟,那些學弟學妹基本都加入了社團,或者是無意參加社團。
你的審核條件又這麼苛刻,必須要學會基礎樂理,除了特別喜歡音樂的,學生哪會去學樂理呀?
我們又不可能自己教出來,你以前也過一般人至少要一個月才能學會基礎樂理,時間上我們就不夠,不是誰都可以像我這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