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音寺前,孟秋雨懷抱妖異青年,身後緊隨著滿頭大汗的趙峰。車子無法進入寺院所在的山峰,兩人從山腳下一路疾行,以孟秋雨的體質自然感覺不到疲累,但趙峰卻是熱汗淋漓,喘氣籲籲。
潮音寺雖然也供遊客觀賞參拜,可也隻在周末才對外開放,平日裏都是寺門緊閉。
趙峰上前敲門片刻之後,寺門打開,一名身穿灰色僧袍的年輕和尚走了出來。
“兩位施主有何貴幹?”年輕和尚看著兩人問道,目光瞥了眼孟秋雨懷中的妖異青年,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這位朋友得了病,他讓我們送到這裏。”孟秋雨開口道。
“兩位稍等,我立刻稟報方丈。”年輕和尚點點頭,轉身再次將寺門關閉。
片刻後,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寺門打開,當先一名六十多歲,身穿紅色袈裟,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在他身後除了年輕和尚還有四名中年和尚。而另外一人,孟秋雨多看了兩眼,身材中等,黑色短發,左臉上有一大塊深紅色胎記,看著很是恐怖,也有些猙獰。
孟秋雨心中暗自點頭,想必此人就是妖異青年口中的鬼麵了。
“二位施主,老衲是本寺的方丈清塵,可否讓老衲先查看一下這位施主的病情?”老和尚掃了眼昏迷不醒的妖異青年,眼神溫和的看著孟秋雨說道。
“可以。”孟秋雨點點頭,將妖異青年遞給了走上前的兩名中年和尚。
“可否告訴老衲,你們是在那裏遇到的這位施主?”老和尚繼續問道。
“我叫孟秋雨,想必您身後的那位朋友知道我。”孟秋雨也不廢話,目光投向胎記漢子,淡淡的笑道。
胎記漢子眼裏精光一閃,與老和尚對視一眼,隨即老和尚笑道:“既然是孟施主,那不妨進入寺院稍作歇息,本寺簡陋,卻也有上好的烏龍茶。”
“在下卻之不恭,剛好有些口渴。”孟秋雨微微笑道。
隨後,孟秋雨兩人隨著一行和尚進入寺院,繞過大雄寶殿,來到了一排禪房前。
清塵方丈示意兩名中年和尚將妖異青年帶入中間的禪房,轉身看著孟秋雨道:“孟施主,請到客房稍等,老衲先看看這位施主的病情,稍後陪施主喝茶。”
孟秋雨點點頭,隨著小和尚進入了另一間禪房,而清塵和尚一行人進入了中間的禪房。
“老大,這裏怪怪的,那個臉上有胎記的人看著有些麵目可憎。”待小和尚離去,趙峰看著孟秋雨小聲說。
“等一下不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插手,這裏的和尚都是高手,以你的實力那小和尚你也打不過。”孟秋雨嗬嗬笑道。
“啊!老大,聽你一說,我都感覺這裏陰森森的怪心慌,以前我也和朋友來過這裏,沒想到這寺院內居然這麼邪乎,這裏不會都是武林高手吧?”趙峰擦了把冷汗,有些底氣不足。
孟秋雨淡淡一笑,也不解釋太多。心中也是疑惑,這潮音寺絕不尋常,那清塵方丈可是絕頂高手,是孟秋雨回到華夏後,所遇到的最強者,玄階高期的實力境界,比自己也隻是低了一個境界。而那胎記漢子也擁有玄階中期的實力,這樣的實力組合,恐怕一些大家族也不一定能擁有。
等了約半個小時,孟秋雨目光看向了客房門,隨後,房門打開,胎記漢子獨身一人走進了客房。
目光凝視孟秋雨,胎記漢子開口道:“你可以叫我鬼麵,你似乎對金爺手中的黑色令牌很感興趣,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麼?”
“隻是覺得那塊令牌有些熟悉,因為我曾經見過一塊相同模樣的,但那是一塊金色令牌。”孟秋雨輕笑道。
鬼麵臉色驚變,上前一步急聲問道:“你在哪裏見過?那塊令牌在什麼人手中?”
“如果你告訴我令牌的來曆和你們的身份,那我就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切。”
“聽龍楓說孟公子身手不凡,那我先領教一番。”鬼麵微微一愣,瞬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話音未落,玄階中期的氣勢便罩向了孟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