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酒吧,勁爆的音樂,昏暗的燈光,靡靡入耳的低俗DJ配樂中,一個個精力旺盛的男男女女搖擺著身體,彼此摩擦中,碰撞著曖昧的火花,香煙酒水的味道中,也彌漫著一絲絲荷爾蒙的氣息。
這是一家遠離市區的低檔酒吧,位於貧民區內,三教九流,魚龍混雜,不乏社會底層小混混以及一些靠著姿色吃青春飯的小姐。
這是他們的生活,也是他們的圈子,百八十塊就可以在這裏物色到不錯的女孩,連開房的錢都省了,酒吧衛生間,昏暗走廊內,隨處都可成為戰場。
甚至可以在酒吧內的服務房購買到增加情趣的藥物以及玩具,安全雨衣。在這裏玩,不用擔心警察臨檢,被帶回去教育,因為這家酒吧的老板黑白兩道通吃,管這一片的派出所所長都是他的鐵哥們。
此時酒吧一處角落中,一名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格格不入於周圍的環境,身邊沒有女郎陪伴,喝著十塊錢一瓶的紅星二鍋頭,時隱時現的燈光照映下,可以看到他明亮的眼睛中充滿了憂傷。
落寞的背影,憂傷的眼神,以及他充滿滄桑的臉龐,整個人透著一股成熟男人不該有的落魄,可是這種滄桑感,卻足以讓太多女性深深被吸引,誰讓女人天生就充滿好奇。
剛才就有幾名女郎不時向他暗送秋波,翹首弄姿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可是男子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內,恍若未聞,自顧自喝著酒,最後這些女子也隻能嘀咕著不解風情,不再搭理他。
一陣香風傳來,一名身穿粉色運動衫,紮著馬尾的大眼睛女孩坐在了男子身邊,活潑的臉龐上綻放著青春甜美的笑容,將一瓶綠茶推在男子麵子,咯咯嬌笑著說道:“喝這麼烈的酒會傷身子,我請你喝綠茶。”
男子看了眼身邊的女孩,十八九歲,青春貌美,朝氣蓬勃,不由得咧嘴笑道:“這種地方不是你這種小姑娘該來的地方,我勸你還是盡快離開。”
“謝謝,我是這裏的酒水推銷員,我不做那個,你可不要把我和其他女孩想成一樣,在這裏,一切自願,沒人敢強迫,否則我們老板一生氣,後果很嚴重。”女孩嘻嘻笑道。
女孩說話的聲音很大,否則在喧囂的音樂中,根本聽不到,不過男子聲音卻很低沉,但是女孩能清晰的聽到他說的每一個字。
“對了,我叫鳳嬌,你叫什麼名字?我看你一整晚都坐在這裏一個人喝酒,莫非有什麼傷心的事情?我現在剛好很閑,願意當一個傾聽者,把你心裏傷心的事情講出來,會好受許多。”女孩很活躍,也很開朗,眼神期待的問道。
搖了搖頭,男子苦笑道:“叫什麼名字我自己也忘記了,你可以叫我無名。我要死了,所以在緬懷自己的過去。”
“咯咯,大叔,你好幽默,雖然你氣色不太好,但看著卻很強健,怎麼會死呢。你應該不是京城人吧,聽你的口音,似乎是閩浙那邊的人。我媽媽是福建人,所以我也會說閩南語。”女孩捂著嘴笑道。
隨後,女孩還一本正經的說了幾句閩南語的問候,發音很標準,說完後,自己先開心的笑了起來,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
無名也被女孩逗得嘴角掀起笑容,瞄了眼角落不遠處一對真槍實彈正賣力運動的男女,看著女孩苦笑道:“這種環境你能適應嗎?我看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女孩。”
“哎,有什麼不適應的,為了生活唄,隻要心中純潔,眼睛看到的自動忽略,這裏雖然低俗,不堪入目,可是每晚能賺不少錢,我沒有學曆,也沒有好的家庭,想在京城找一份好工作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