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雷一進門,便是撞見洛千柔從房裏走出來,“剛才是誰來了?”
姬雷也沒有隱瞞,對洛千柔說道:“是易秋淩,他說要邀請我們加入秋閣。”
“秋閣?”洛千柔眨了眨眼睛,修長的睫毛精靈般地簌簌跳動,隨即好奇地看向姬雷道:“那你答應了?”
“答應了啊,為什麼不答應?”姬雷拉了條椅子坐下來說道:“兩個月以後蒼雲宗會舉行一場四閣會,贏的那方能拿不少好東西,易秋淩這家夥雖然不討喜,但好歹實力不弱,不過......我轉念一想,如果易秋淩會選擇拉攏我,那麼其他的三閣,也定然不會就這樣看著易秋淩把我們拉進秋閣吧?”
“你的意思是......”
姬雷壞笑一聲,搓著手說道:“何不借此好好榨他一筆......”
易秋淩正閉目修煉,忽然感覺到背後一陣惡寒,隨即睜開眼睛,目光中充滿了不解之色。
“這奇怪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不過易秋淩還沒想明白,秋閣的大門便嘭地一聲被踢開了,段炎崎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扔給易秋淩一摞書卷。
“我順便把姬雷的身份也調查了一下,你猜猜我發現了什麼?這個姬雷和姬雲,竟然是同一家的人!”段炎崎就像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般,對易秋淩手舞足蹈地比劃:“他們都是從落雲國青雲城裏出來的,不過姬雲是早已被蒼雲宗內定了的人選,而姬雷是將對手篩選了下去以後,才進的蒼雲宗。”
“他們是一家人?”易秋淩皺眉道:“那為何姬雷提到姬雲的時候,臉色那麼難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段炎崎一臉神秘,在易秋淩耳邊耳語了幾句,易秋淩聽著,隨後......嘴巴逐漸張大,眼睛流露出震驚的光芒。
“生死之仇?不會吧?!”易秋淩滿臉的不相信。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再說了姬雲在姬雷進入蒼雲宗之後,的確就沒有再露過臉了,我猜他一定是藏起來了。”
“他藏在哪裏?”
“夏閣。”段炎崎回答道。
“夏閣?那不是司空際的......”
“正是。”段炎崎點點頭說道。
易秋淩忽然冷笑了一聲,“那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洛千柔當初打的那個司空淼,就是司空際的弟弟......姬雷又和姬雲有仇......看來我們秋閣和夏閣的梁子,早就已經結下了啊!”
“司空際隻不過是掛了個名頭而已,炎榜的人,並不算難對付,真正難對付的是那個人......”段炎崎有些擔憂,易秋淩聞言,垂下了頭,眼中變得古井無波,但是卻有一股灼熱的火焰,正在眼底深處,慢慢湧上來。
“那個家夥......嗬嗬......”易秋淩忽然冷笑了一聲:“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
蒼雲宗並不僅僅隻有寧靜的修煉室和藏經閣,若是那樣便也太不沾一絲煙火氣了點,宗中弟子在閑暇之時,也會去逛逛喧鬧的坊市,姬雷獨自在蒼雲宗裏唯一的坊市,蒼雲坊中走著,這裏的確是令得姬雷大開眼界,一張張的攤位上,擺放著不計其數的好東西,甚至連剛割下來還淌著血的妖獸妖晶都有,隻不過品級全都沒有超過二階,姬雷不是很看得上眼。
他來這裏,是想幫洛千柔找一些能夠克製寒氣的靈藥,雖然他並不懂得這些丹藥之法,但是蒼雲宗裏卻有一個獨特的組織叫做靈丹閣,裏麵的弟子大抵都是丹師,姬雷拿著東西找到他們,支付一定的蒼雲令,他們就能夠幫助姬雷煉製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