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想到這裏,就打算先去陪會母親,畢竟這幾天練功到緊要關頭都沒和母親說會話,陳風能感覺到每天母親都要來看他幾次,這幾天母親趙玉珍來到窗口看到陳風正在練功,就不想打擾他,隻是站在窗口望著陳風,陳風能從中感到濃濃的關愛,所以陳風一起來就想去陪會母親。
陳風在母親那和母親說了會話,就向父親陳達的書房走去,他想更多的了解家裏的一些情況。
陳風來到書房外,站在門口的管家祥叔看到陳風叫到:“少爺”書房裏的陳達聽到聲音知道是陳風來了,隨後叫到“是風兒來吧,進來吧”陳風和管家打了聲招呼就走進去,陳風對管家祥叔挺尊重的因為祥叔盡忠盡職,對陳風也很好,而且還兼父親的保鏢,時刻都在保護父親,從未怠慢過;所以陳風也很尊重祥叔。
陳風站在父親身前叫到“爸”陳達讓陳風坐在他對麵隨後問道“聽說你在家裏練功,恩現在也不算晚,也不要太急功冒進了,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我們父子兩有什麼不能說的?”
陳風考慮了下說到:“爸,你對於光父子怎麼看?”陳達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和殺意,雖然是一閃而過,但陳風還是發現了,看來父親是知道什麼,陳達望著自己的兒子說道:“於光是你爺爺在世時收的義子,現在是我陳家的左右手,掌管大部分生意,怎麼了?”陳風看出父親是在敷衍自己,畢竟自己以前的陳家少爺是個無能之人,所以陳達是在考驗陳風,看他是隨便說說還是有目的的,雖然陳風自槍傷後性情大變,比以前好了太多還有一點武功,但是陳風還是要考考他。
陳風平靜的望著父親說道“爸難道看不出來,餘光父子的野心不小,而且先在陳家大部分的生意都有他來管理,他還在各個要職安插他的親信,這是一個做屬下的該做的嗎?我不相信爸你沒看出來。”
陳達深深的望著自己的兒子對外麵的祥叔說道“啊祥,這個房間十丈以內不讓任何人靠近”隨後對陳風說道“風兒啊,你長大了,我就告訴你一些關於我們陳家的事情,於光的那點心思我怎麼會不知,隻是一些事情讓我不能對他下手,他隻是一個小卒而已,但是他的背後卻有一個大勢力在支持他,而且這些年來我們陳家在香港勢力已經遠不如以前了,在香港四大家中,現在隻能排在最後了,李、向、周三家的勢力已經在我陳家之上了,想我們陳家在你爺爺那時,在香港勢力遠在其他三家之上,但現在在我手裏哎……”陳達說道這臉上充滿愧疚和屈辱,陳風靜靜的聽著,他能理解父親陳達內心的痛苦和肩上的沉重的擔子;陳達接著說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努力提升陳家的勢力,不管是陳家在商場上還是黑道上,但是都沒有絲毫的發展,每次都有很多的意外或者別的勢力的幹涉,後來我發現了是有人在故意阻止我陳家的發展,而且其勢力很大,我查了很多次,但是派去的人都神秘的失蹤,想必是……哎”說道這裏時父親陳達的臉上充滿無奈和憤恨。陳風心裏也是奇怪,是什麼勢力有這麼大的能力,陳家的力量也不小啊,但是對方還能把陳家吃的死死的,而且他為什麼要壓製陳家的發展,如果有仇的話,以他們的力量想滅了陳家也不是難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