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川島一朗也快沒資金了,但是還在苦苦的支撐著,但是賭術上差距是無法彌補的。他們邀請幾位有身份的人來至尊賭場賭博,說是來隨便玩玩的,但是他們的實際用意卻是至尊賭場,本來他們打算最後在幾位大人物麵前逼著和賭場賭一局,最好把賭場的賭金都贏光,然後再逼著向良他們拿賭場當賭注來和他們賭。最後把賭場贏到手。但是沒想到碰到鐵塊上,賭場有陳風這樣的賭術高手,而卻還不給幾位大人物的麵子,把他們的錢也贏光了。
又一局結束了,川島一朗看這樣下去,他們的帶來的賭金遲早會輸光的,所以他眼神示意一下傍邊的山本田震,得到山本田震的點頭後。
川島一朗對陳風虛偽的笑道:“陳先生,玩了這麼長時間,大家也都累了,不如我們來換一種玩法,來玩玩骰子,怎麼樣?”
陳風立刻明白,玩骰子才是他的專長,也是他們來賭場所依靠的底牌。今天如果不是陳風的話,賭場可能真的就會有危險了。
陳風爽快的答應下來,可以說陳風玩骰子的技術能當他祖宗了,陳風當然沒有意見。
很快荷官拿來賭具。
“陳先生,這樣吧,我們各自遙一次骰子,誰的小,誰就贏,而賭注就是兩億美金”川島一朗對陳風說道,然後他拿出一張兩億的支票放在桌上。
隨後他鄭重的拿起賭桌上寶盒,開始有節奏的上下搖動起來,大約三十秒之後,最後小心的才放在桌上,他打開寶盒三個骰子都是一點,這是賭薄裏最小的豹子三點。
他自信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對陳風說道:“陳先生該你了。”
陳風拿起桌上的寶盒,隨便是遙了一下就放在桌上,動作就像是個新手。大家的心裏都是和剛才一樣替陳風惋惜。
隨著陳風打開寶盒,一個紅點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在放下寶盒的那一刻陳風就已經確定自己搖出的是穩贏的“至尊一點”,也就是人們常說的“一疊羅漢”,三枚骰子疊在一起,隻有最上麵的一枚顯現出一點。這隻有傳說中才能見到的神技,現在出現在大家的眼前,大家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川島一朗也是滿臉的震驚和惶恐,這是多麼高的賭術啊,根本和自己不是一個檔次的,看來自己隻能失敗而歸了。
現在大家都是明白,陳風是個真正的賭術絕頂高手,和他賭博不是找死嗎。
陳風拿著兩億的支票放在最邊吹了吹笑道:“謝謝閣下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陳風和向良打個招呼就向外走去,向良已經把陳風贏來的籌碼兌換成現金打進陳風的銀行卡裏,走出賭場後陳風把那張支票遞給身邊的呂鳳,“繼續收購我要的藥材,不管什麼價格,一定買到,裏麵的錢相信夠了,好了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辦”陳風今天在賭場贏的錢最起碼有10億美金左右,其中就有那兩個日本人的4億多。近期陳風是不在會為錢發愁了。
呂鳳看著陳風擔心的說道:“還是讓我跟著你吧”她是擔心陳風的安全,怕陳風一個人會有危險。
陳風把呂鳳抱在懷裏,聞著她長發上的清香,心裏一陣寧靜,心裏想:如果能一直這樣那該多好啊。但是現實逼的他不得不向錢走。
陳風看著呂鳳的眼睛溫柔的說道“你也回去,不用擔心我,我不想讓你看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呂鳳看到陳風眼神裏的堅定,就點點頭表示明白,眼神看著陳風消失的地方,心裏一陣不舍,她現在已經離不開陳風了,她知道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陳風。
陳風用精神力探查下,發現山本田震和川島一朗已經出了賭場,正在向北邊行去,陳風迅速跟上去,很快他們在一棟別墅前停下,在陳風的探查下,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別墅,裏麵外麵都守衛森嚴,裏麵的都是一些忍者,一共22個忍者,兩名上忍,其餘的都是中忍和下忍。
這些實力,陳風自信自己能夠決絕掉,但是陳風想知道他們來此的目的,所以陳風潛伏在窗外的樹上偷聽裏麵的談話,陳風能成為頂級特工,各國的語言是必須要會的。
陳風靜靜的爬在樹上,放出精神力探聽裏麵的談話,他的身邊正躺著一具忍者的屍體,那是剛才躲在樹上的忍者暗哨,已經被陳風無聲無息的扭斷了脖子,見他們的天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