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在地下二層停下,陳風和馬雪走出出電梯,在電梯的門口處,有四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他們是這裏的守衛,腰裏都鼓鼓的,一看就知道帶著武器,看到陳風從電梯門口走出來,都是恭敬的低著頭……身子微微的下彎。
“這位先生,這裏是地下拳場,請問您有什麼需要?”門口處一名工作人員對這陳風說道。
“帶我們去貴賓區,要一個單獨的房間”陳風說道。
“請”工作人員說道,帶著陳風和馬雪向貴賓區走去。
“這裏打拳賽的地方?”馬雪好奇的問道。
“嗯”陳風說道。
“看樣子,你經常來這裏”馬雪又問道。
“來過幾次”陳風淡淡的說道。
“這裏是黑市拳賽嗎?我還沒有見識過黑市的拳賽呢?”馬雪好奇的說道。出生在大家族的她,從小就被家裏人安排著生活,沒有單獨出去過,沒有見識過太多的東西,黑市上的血腥拳賽她也是沒有見過,隻是聽說過而已,所以她並不知道黑市拳賽的血腥。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陳風他們來到一個豪華的單獨房間裏,裏麵一個巨大的落地玻璃,能看到整個拳賽的場地,而且外麵的人看不到裏麵的情況,而且房間裏還有一個巨大的液晶電視,可以從裏麵更好的觀看拳賽,裏麵擺設就像是個總統套房一樣。
這間房間是整個拳場最佳的觀看位置,在貴賓區裏也是最後的房間,這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不但要有錢,而且身份一定夠高才能享受這樣的待遇,拳場裏的負責人已經提前得到通知,知道陳風要來這裏,所以提前派人去電梯口接陳風,而且還把最好的觀看房間留給陳風。
“這裏的服務條件真的很周到”馬雪由衷的說道,她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這裏的布置的,她也知道不簡單,不是什麼人都能享受的起的,所以她略微的疑惑,眼神奇觀的看著陳風,他到底是什麼人,能享受這樣的待遇。
“嗯,有時間多來玩玩”陳風打開電視,然後從櫃子裏取出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上一杯說道。
“嗯”馬雪聽著的陳風的話,就臉色就黯然下來,家裏的人怎麼會讓她經常來這種地方,今天她出來就是偷偷出來的,不過身後還是被跟著四名保鏢。
“來喝杯酒,味道不錯”陳風看著馬雪黯然的臉色,就知道怎麼回事,急忙遞一杯紅酒對馬雪說道。
這時,外麵的觀眾都站起來,瘋狂的大叫起來,還好房間裏的隔音效果很好,基本聽不到什麼聲音,聲音主要是從電視裏傳來的。
陳風和馬雪的眼睛看向使觀眾瘋狂的地方,在擂台的一邊,這時走來一個非常魁梧的俄國大漢,渾身的肌肉猶如樹根一樣盤在身上,粗壯的身材有一米九幾,光著上身,露出縱橫著傷疤的強壯上身,眼神裏透露著血腥很殘忍,看著四周的觀眾。
“撕裂王、撕裂王……”觀眾都在大聲的喊道,看來這是他的稱號,從稱號中就能聽出,他的殘忍和血腥。
“各位觀眾,第一位上場的是我們來自俄國的拳手撕裂王,出自殘酷的西伯利亞訓練營,他參賽兩百三十一場地下拳賽,勝三百二十七場,隻輸掉四場,而且在擂台上直接擊斃對手兩百二十三場,絕對的頂級拳手,大家歡迎他,我們的撕裂王”這時一位工作人員來到擂台上對著觀眾說道,手拉著俄國大漢向觀眾介紹道。
這時從擂台的一邊有走出來一個黑人大漢,他的身材一點都不比俄國大漢的差,不過身材略顯消瘦……光著頭,對著觀眾露出一個笑容,露出潔白的牙齒。
“黑煞、黑煞……”這時觀眾們更是大叫道,比剛才更瘋狂,看來這個黑人拳手比俄國拳手更受觀眾歡迎。而這時看到觀眾都給黑人喊啦,這讓俄國拳手撕裂王很是憤怒,眼神血腥的看著走來的黑人拳手……拳頭向黑人比劃比劃,眼裏露出深深的不屑,不過黑人拳手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各位觀眾,來挑戰我們撕裂王是這位黑人拳手黑煞,相信大家對他都很了解,他是從非洲的戰場中走出來的拳手,到現在為止參加過兩百四十七場地下拳賽,勝兩百四十七場,沒有輸過,在擂台上直接擊斃過兩百二十二個對手,來歡迎我們的頂級拳手,黑煞”主持人拉著黑煞粗壯的右手對著觀眾說道。
“那個俄國的大猩猩好可怕,那個黑人還好點”馬雪坐在陳風的身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