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你在哪裏啊?”嘯天的父母呼喊著他們的兒子,內心非常焦急。
剛剛他們因為觀看表演入迷了,結果一下子沒注意,孩子就不知跑哪去了。
而此時的嘯天正看著滿天的星星,呢喃著小時候爺爺說過的話。他想念爺爺,但父母說為了他的學習,不允許他回老家,所以他出來透口悶氣。
咦?他們是在幹什麼?
嘯天看見昏黃的路燈下,有兩個人在做著奇怪的動作,他們麵對麵的盯著對方,身體輪流向前傾,然後發出嘶嘶的聲音,很是怪異。
嘯天畢竟才是7,8歲的小孩子,好奇心非常強,於是他不由自主的跟著兩個人走,想看個究竟。
其實剛才那兩個人的嘶嘶聲是一種組織的暗號,意思是任務完成一起回去。
“黑老二,好像有個小孩子跟蹤我們。”長發女子冷冰冰的道。
“哼,我看他是好奇的小毛孩吧,難道你以為隨便一個人都是殺手啊?”黑老二不屑的說著,透露出一種自大的味道。
“咦,教官不是說這期缺小孩嗎?不如我們把他抓回去獻給教官,還可以賣個人情?”黑老二眼睛眯的小小的,看著女孩說道。
隨後不等少女回應,便迅速出擊,像一陣風一樣跑到嘯天身邊,一把抓住嘯天,用隨身攜帶的膠布,封住了他的嘴巴,黑老二看了一下周圍沒人,就隨血梅快速離開了。
此時的嘯天又驚又恐,想呼喊媽媽,無奈卻發不出聲音,爾後又被那個男的用膠布遮住了眼睛,現在是想哭都哭不出來了。
那晚,嘯天的父母發動了所有能找到孩子的途徑,無奈,一個星期過去了,就是沒有一點結果。
“你賠我孩子,你賠我孩子,要不是你說去看演出,嘯天就不會不見,都怪你,你賠我孩子,嗚嗚~~~~”秀珍發狂的哭泣著,用手廝打著丈夫,如同瘋子一般。
“秀珍,都是我不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說完男子一臉頹廢的坐在地上,就像快死的人一樣,沒有一絲生氣。
一路上,嘯天隻記得,那兩人帶著他換了三次車,隨後是坐飛機,直到現在才停下來。
下飛機後,那男子幫他撕開膠布,並警告他,如果在這裏大吵大鬧,就會像那個人一樣。說著,黑老二指著遠處被曬幹的小男孩。
嘯天看到那個被曬幹的小男孩,立刻嘔吐了一地。隻見那男孩在樹上吊著,男孩的下麵有個火堆,明顯是用來烤他的,四肢的骨頭已經突出來,器官全部外露,所有的肉體都被火焰燒的漆黑,微風吹來還能聞到一陣“肉香味”,不過這種味道卻令嘯天昏了過去。
“嗬嗬,黑老二,你看你又嚇壞新來的小朋友啦。”說完幾個人哈哈大笑。
“那個,教官,這期怎麼不夠小孩的呢?”黑老二衝著紅頭發的強壯男子賓利問道。
“是這樣的,這次從孤兒院運來的那一車人,因為路上走漏風聲出了點麻煩,全部在郊區生埋了。”賓利很平淡的回答道。
“問這些幹嗎?難道你懷疑組織有內鬼?”賓利鄭重問道。
“嗬嗬,我不知道,不過真的有內鬼的話,相信很快就會被組織抓住的,那下場太恐怖了,實在是不敢想象啊。”爾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賓利旁邊的淚無痕便走了。
嘯天睡了一覺,從噩夢中醒來,看看天空已是早晨,想想之前的遭遇突然哭起來了,呼喊著媽媽,卻無人應答。他從沒經曆過這種情況,他很後悔那時的好奇,不然就不會來到這個地方。
現在的他又無助有恐懼,想著接下來的日子,想著那個死去的小男孩,許久,他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這不是夢,這是現實,哭過以後,他就必須去麵對。
嘯天看著塗成一片白色的房間,四五張上下兩人睡的鐵床,暗暗猜測著這是什麼地方。
突然一聲哨聲響起,傳來暴躁的呼喊聲:“裏麵的兔崽子快出來,三分鍾出不來,我就讓他像那樹上吊著的孩子一樣。”
很快的,所有人就來到了*場上,場上的那人一頭紅發,正是昨天遇到的賓利。
“很好,算你們識相!你們記住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不再是過去的你,你們從今天開始都是殺手,而我就是你們的教官,我叫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若有違抗命令者,我一定會殺了他!”賓利冷漠的講完這些話。
“嗚嗚......我要回家,我要媽媽......嗚嗚......”一個7,8歲的小男孩哭著喊道。
“你確定嗎?!”賓利問了一句。
“嗯!是的,叔叔。”那男孩以為有希望立刻欣喜的回答著。
“好!你過來。!”賓利沉著聲音叫道。
誰想到,當那男孩過來,賓利想都沒想就一腳掃過去,那男孩當場吐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