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元正準備離開,可是他突然注意到男人的神情好些有些不對。雖然看似小夥子很是享受的縱馬馳騁,但他卻是注意到他的生理機能卻是在緩慢消逝著。雖然很緩慢,但卻還是被他細心的注意到了。
歡喜功!
這是倪元腦子之中冒出的第一個想法。但是經過他的一番觀察之後卻是發現並像,因為據他所了解歡喜功雖然是通過歡愛之事來獲取男子的精元。但卻是被其吸收轉化為了自己的能量,但他卻是很清楚的注意到這一現象在三個少婦身上並沒有發生。反而是被她們的身體儲存了起來,和一般的男女行歡喜之事並無什麼特別的不同。
想了半天他也沒有想出個結果,最後歎息一聲,很同情的看了那個小夥子一眼之後便悄悄的離開了。在他看來,也許是因為吃藥和過度消耗體能的原因!畢竟他們這行,長期的從事這種活動出現這種現像也是可以理解的!
倪元出門之後小心的幫他們把門帶上,然後懷著激動的心情直接就奔了對麵的房間。他想這次應該不會錯了吧!
門並沒有鎖,他猶豫了一下是不是要敲門。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敲門,而是輕輕的將門打開走了進去。
房間內開著燈,但卻並沒有見到餘媚娘。
“嗯?”倪元微愣,看著床上鋪開的單被不由暗自納悶,“人呢?不會是剛才在對麵的時候,她忍不住又去了隔壁了吧?”
嗯——
就當他正自納悶間,突然一聲輕吟之聲傳入他的耳朵。他怔了一下,轉頭循聲而去,卻見聲音是從衛生間傳出來的。他一下子恍然而悟,望著衛生間嘴角不自由的就翹起了一個頗有些猥瑣的弧度。
他嘴角掛著笑容邁步走到衛生間門口,站定,整了整衣領。然後抬起了手,輕輕的……敲了下去。
“誰?”衛生間內聲音一滯,然後一聲斷喝。正是餘媚娘的聲音。
“是我!倪元!”倪元卻是特淡定的清清嗓子彬彬有禮的道,“請問我可以進去嗎?”
他的舉止動態,活脫脫就是一個頗有素質的紳士。隻是他站在人家女孩子衛生間門口表現出這種紳士行為,就顯得有些不太合格調了。倒像是披了羊皮的一條大灰狼,其居心著實叵測啊!
不過這等行徑沒有點功力怕是做不到的,尤其是能夠表現的這般淡定從容。那是需要深厚的不要臉實力的,而倪元恰恰在不要臉方麵正是高手之中的高手。
他此不要臉的行為一出,衛生間內的餘媚娘果斷的呆住了。這種事情她是頭一遭遇到,被一個大男人堵在衛生間門口,很是紳士的問可以進來嗎?什麼意思?這可是衛生間?難道他不知道嗎?還是他腦子有毛病?
“請您稍等我一下!”在一番鬱悶之後,她亦是很客氣很淑女的說道,但馬上她的臉色就又變了。
因為她赫然看到門動了,接著馬上就打開了,接著倪元就站在了她的麵前。
“對不起!”倪元卻是盯著她眼前一亮,“我見你不出聲,我還以為你默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