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夜總會悄悄的逃出來,墨風的神色越發的冷峻了。本來溫文儒雅頹廢卻不乏陽光的男孩,現在變成了一個氣質冷峻,眼中充滿瘋狂的光頭男子。這一切經曆對他來說就是一場噩夢,一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蘇醒過來的惡夢。
到了此時此刻,他心中產生了一種瘋狂的想法,他要報複,報複那些企圖傷害他追殺他的人。殺人者,人恒殺之。想要收割老子的性命,那麼就要先付出被老子收割的命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滅他滿門!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自己就攢到了!
墨風的神情有點扭曲了起來,他那眼中充滿了瘋狂的火焰,這個念頭從他腦海中冒出來之後,就瘋狂的沸騰了起來,一時間,他滿腦子都是這個念頭。
一個與世無害心底善良的男孩,在這些亡命逃亡中變了,蛻變了,蛻變成了一個亡命凶徒。他厭倦了這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日子,活著固然好,死去也輕鬆的很。墨風現在竟由一個熱愛生命的普通男子變成了現在漠視生命的凶徒了,這是一個就連自己的生命也漠視的凶徒。
墨風他整顆心在這一刻沸騰了起來,隨著他思想的變幻,他額頭上麵那詭異的符號不斷的浮現出一絲絲血色光芒來!
這些念頭一從墨風的心中升起,他整個人身心都放鬆了下來,心中好像有種衝破了什麼東西般的感覺,一時間他的心情竟有種說不出的冷酷和自信。現在的墨風就好像一條衝破束縛的狼,渾身上下都充滿一種危險的氣息。
一個人擁有敏銳反應能力,擁有變態的視力,擁有不弱的身手,擁有變態的身體恢複能力,更重要的是他還擁有對危險天生的敏感能力,這麼多能力都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如果這個人手中還掌握著一個小型的軍火庫,再加上他有一顆瘋狂的無所顧忌的心,這能不令人恐懼嗎?麵對這樣的一個凶徒,即使是以國家為單位的武力機構也會有所顧忌吧!
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現在可以說是無牽無掛,除了死,沒大事了。他行事可以無故無忌,可是他的對手能向他這樣嗎?
墨風渾身散發出一種冰冷的氣息,他豁出去了,也許過了今晚他就真的成為了一個人人得而誅之的惡棍,可是他別無選擇。就算有選擇,他也會義無反顧的向著這條路走下去!
除了死,沒大事!
現在是淩晨的三點多鍾,墨風現在正一個人靜靜的潛伏在一家別墅之外。他靜靜的站在遠方盯著別墅裏麵看,他的目光閃爍,一幅幅別墅的立體圖形,別墅的布局都清清楚楚的很有層次的出現在他的眼中。
他靜靜的站在遠處看了幾分鍾,把別墅裏麵的一切盡收眼底。
這間別墅是“斧頭幫”螳螂的老巢,這是螳螂的一個隱匿的藏身別墅,知道這間別墅的人,少之又少,墨風也是通過大興的所給的資料庫才知道的。
經過墨風那雙變異的眼睛嚴密的掃視之下,別墅裏麵的一切都無所遁形!很巧的是,“斧頭幫”螳螂和他那個不可一世的草包兒子現在都在別墅的立麵。螳螂的兒子,現在正趴在一張床上麵沉沉的熟睡了,而在她的身旁同時趴著一個一絲不掛的豐滿女子。女子渾身頭發淩亂,那歡愛後的餘液和痕跡還清晰的殘留在女人的身上,她好像也累盡般的熟睡在一旁了。而螳螂正在地下室下麵抽著雪茄,夜都這麼深了,可是他還在那裏坐著,好像在思考些什麼似的。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嫵媚的女人。這女人身上隻穿著一件薄薄的柔順的睡衣,睡衣裏麵那美好的身材在這鬆薄的睡衣下更顯得凹凸有致,美不勝收。她正神情的看著旁邊的男子,她的眸子中充滿了柔情。看到螳螂一個人在那裏不斷的抽著悶煙,她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悶悶的抽著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