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靜靜的躺在棺材裏麵的墨風,大和尚滿臉複雜的看著他,漸漸的和尚臉上充滿一種猙獰的表情,他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向墨風,每走一步,身上就凝聚著一份殺氣。很顯然剛才他看見“桀”的一絲元神已經消失掉了!現在墨風就好像一個剛從母雞體內落下來的雞蛋一樣,脆弱不堪!這可是一個好時刻,如果這時他把那偉力緊緊包裹著的墨風弄出來,自己再鑽進去,取而代之的吸收完這凝結成型的巨量偉力,那麼他不僅會把他那“龍帝血元”給吸收掉,還可以把墨風身上那不知名的力量和“桀”那絲元神給吸收掉,這是一種多麼大的誘惑啊!
大和尚終於走到了墨風的麵前,他對著墨風舉起了他那隻幽幽泛亮的手掌。心隨意轉,他的手被意念所引,不斷的散發出一種殺戮的毀滅力量!他的手久久的舉著,眼睛變幻莫測,他好像在心中做著什麼思想鬥爭。他在和心中的欲望作鬥爭,這欲望就是他的心魔!
就在他的手不斷舉起又放下舉起又放下的時候,一道烏黑柔和的光芒從墨風的手指中散發而出,一本古樸的書本慢慢的漂浮在空中。
“邪典”這兩個大大的字體在空中狡桀不羈的漂浮著,接著一道道無名的信息向著棺材裏麵的墨風飄去。
看到這飄出來的邪典,大和尚那猙獰的臉孔終於慢慢的恢複了正常,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抹了抹頭上的大汗,靜靜的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邪典就這樣靜靜的懸浮在空中,它就像一個泉眼一般周圍不斷的冒出一道道信息,這些信息像水流一樣輕輕的柔柔的流進棺材裏麵的墨風腦海中!
“這小子有著什麼樣的來頭啊?怎麼身上總是有如此多奇怪的東西?”和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邪典很久就被人們發現了,不過千百年來卻無一人能得到裏麵武道真意!傳說中,邪典刻有邪皇武道印記,看來傳言不虛,不然它怎麼能衝破空間的枷鎖,漂浮而出不斷的向著墨風的腦海灌輸武道真意呢!
也不知過了多久,邪典還在不斷的往著墨風的腦袋中輸送著無數的信息符號,就是這樣平靜的傳輸,這平靜的氣氛令的站在一旁的大和尚都覺得乏味了起來!隨著時間的流逝,邪典裏麵流出來的信息慢慢變得弱小了起來,恐怕不久就會幹枯傳完了吧!
驀然,一股狂妄霸道的氣息猛然從邪典裏麵,這氣息剛一出現,大和尚整個心靈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壓力,他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一個冷漠的身影從邪典裏麵慢慢的走了出來!這是一個極其俊美的男子,美到極點,美到妖異,美到邪惡,似乎眾生最美的存在著這男子麵前也要悄然失色。男子長發飛逸,一身漆黑的長袍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黑暗的代言人一樣。他周圍被濃濃的黑暗所包圍,他周圍的黑暗比沒有星光的夜空還要漆黑,可卻黑的讓人能看的清清楚楚深深刻刻,這是一種矛盾到極點的感官感覺。
男子一步一步的向著墨風走去,忽然間,大和尚發現,他的身體居然連動也動不了了,時間在這一刹間被這男子給切斷了!對這就是切斷,硬生生的切斷!他用的不是神通天賦,也不是道法,更不是異能,他用的是純武意,一眼斷時間!
大和尚覺得自己的喉嚨在發幹,他很想咽了咽口水,可是他的身體卻被固定在那裏了,就連眨眼也做不到更不用說是咽口水了。
邪皇不愧是傳說中的人物,僅僅一絲武道遺影就有如此逆天的能力!
邪皇武道遺影慢慢的走到了墨風的麵前,然後輕輕的伸出了他的手,對著墨風的額頭摸去,他的手一觸摸到墨風的額頭,慢慢的他的身影就變淡了,變淡了,最後竟化作一絲黑線融進了墨風的腦袋中。隨著這黑影的消失,那懸浮在空中的邪典也隨著這黑影灰飛煙滅了!
而這時的墨風整個身體不斷亂動,他的腦袋疼痛欲裂,雖然是在昏迷中,可是那強烈的來自靈魂的疼痛使得他的身體不斷的在棺材裏麵翻滾著,翻滾著!
“舍奪?”看到墨風這個痛苦的摸樣,大和尚忍不住驚叫了起來,這種情況太普遍了,他見過太多了。這小子死定了。看到墨風這麼一副摸樣,大和尚滿臉辛酸的想到。邪皇的舍奪,誰能阻擋?一想到自己在墨風上麵的“投資”,雖然這並不是他願意的投資,自己的“投資”現在是虧本到老家了!
大和尚在一旁自怨自憐的在噓唏著,絲毫沒有發覺墨風那身影已經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不對啊?邪皇他老人家是什麼樣的存在?他會屈尊來舍奪別人的軀體?”一想到這,大和尚馬上就轉過頭來看著墨風,他發現墨風現在靜靜的躺在棺材裏麵。看到這,他的心一喜,看來自己的“投資”還在,應該虧本不了,這買賣應該不會虧本!
一想到在墨風身上所發生的一切,他心中不由得暗暗得意起來,就連“桀”和“邪皇”都和這小子有關係,他的背景來曆一定不小,以後說不得還是有用得上他的地方的!
大和尚想、走進棺材看著墨風,越是看著墨風就覺得墨風越是順眼,順眼啊!滿臉微笑的大和尚手一揮,棺材蓋就緊緊的蓋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