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坑徒弟的師傅嗎?”蕭晨低著頭跟在楚易的身後,心裏很是鬱悶的說道,竟然說他腎虛,還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蕭晨微微看了看四周,發現有不少的人對著他指指點點的。
“你們說腎虛的那個年輕人就是那個低著頭的那個?還到處找白殼烏龜來燉一鍋大補藥,這是可憐啊,年紀輕輕的的腎虛了,以後還得了啊。”一個老大爺搖頭歎息道。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也不能怪別人,隻能怪他自己,聽他師傅說他經常喜歡去煙花之地,那裏的人是什麼樣的你們不是不知道啊,都是一群不把人吸幹不罷休的小妖精,經常去那裏的人不腎虛才怪呢!”一個大嬸說道。
“老話說,色是刮骨鋼刀,這話果然沒錯啊。看這年紀輕輕的就腎虛了,真是白瞎他那副好容貌了。”有人不屑的說道。
蕭晨沒有想到就剛才的一席話竟然這麼快就傳揚開來了,聽著那些人的議論之聲,蕭晨羞的真想將自己埋進土裏麵去,他真的很想解釋,他沒有腎虛啊,隻不過是昨晚用力過度,今天有些不適而已,他一個棒小夥,又是第一次怎麼可能就這樣腎虛了。隻是可惜,就算他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楚易倒是好心情的逛著這鬥獸一條街,時不時的停下來看看那些被關在籠子裏的幼小鬥獸,絲毫沒有因為坑了自己的徒弟一把而有任何的愧疚。
“這位前輩,敢問是蕭晨蕭公子的師傅嗎?”正在這時,一個長相俊美的年輕男子攔住了楚易他們的路,問道。
“我就是蕭晨,你找我們有什麼事嗎?”蕭晨上前一步,問道。
那俊美的年輕人先是麵色古怪的看了蕭晨一眼,接著恭敬的說道:“蕭公子,我家老爺有請你和你師傅去家族做客。”
“你家老爺是誰?”蕭晨有些不爽的問道,他很討厭這個年輕人看他的眼神。
“蕭公子,你們去了就知道了。”俊美的年輕人說道,接著又怕蕭晨拒絕,再次說道:“如果蕭公子你們願意前去的話,我家族有很多珍貴的藥材可以供蕭公子使用,聽說蕭公子最近因為身體的原因到處找藥材,家族中有不少可以補腎的珍貴藥材。”
蕭晨的臉色已經完全黑了,為什麼他又會在這裏聽到他腎虛,他明明就沒有,而且為什麼這種話會傳的這麼快,短短的時間內就有這麼多人知道他蕭晨現在腎虛了。
“不去!”蕭晨立刻冷冷的說道。
“蕭公子,你說什麼?”那俊美的年輕人明顯一愣,他沒有蕭晨竟然會說出這種拒絕的話來。
“我說不去,我們不會去的。什麼狗屁家族要請我們去我們就一定要去的,要請人也派個重量級別的人來,隨便差遣一個人來就打發我們了,當我們是什麼人。你回去告訴你們的那個什麼家主,要請我們去就親自來請。哼!”蕭晨麵沉似水的說道,最後甚至還冷哼了一聲,將那個年輕人弄得下不了台。
“你!”那俊美的年輕人被蕭晨的話氣到了,他好歹在家族中也算有點小地位的,就算在天帝城,也沒有人敢當麵這麼說他,“蕭晨,你不要後悔!”年輕人氣憤的說了一句,不過似乎有有些忌憚蕭晨身後一臉微笑的楚易,急匆匆的便離開了。
“呸!什麼玩意兒,正當自己是誰了!”蕭晨唾罵一聲,不屑的說道。
“看來我們的身份是引起天帝城那些大勢力的注意了,不過也不要緊,他們不敢對我們動手的,不過有些小輩就不一定了,都是一些被家族寵壞的二世祖,要是腦袋一熱,來找我們麻煩了。小徒兒,這種事以後可要交給你了。”楚易笑著說道。
“這是自然,師傅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那些小輩來打擾您的。”蕭晨說道,正好他在天帝城還沒有發發威呢!要是那些二世祖真的找上門來了,他不介意那他們開刀。
“這就好,小徒兒,隻要老一輩的不出手,隨便你在天帝城怎麼鬧,哪怕把天帝城鬧個底朝天,也沒有關係。”楚易說道,這是他給蕭晨的保證,他一向都是護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