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洪承疇(1 / 2)

暗門裏隻有兩個人,從卞賽這個角度,隻能模糊地辨別出是是兩個男人的身影,卞賽走進密室內,這才看清兩人的長相。

其中一個長的年輕,不到三十歲的樣子,身材魁梧,一看就可以看出來是久經沙場的人,長的倒是十分英俊,隻是他的鼻梁處有一道疤痕,看著有些駭人。

這個人應該就是吳三桂,她聽崇禎帝說過,吳三桂臉上有一道疤,少年時,吳三桂的父親吳襄被困在敵軍中,是吳三桂殺入重圍,在萬軍中殺出一條血路,才將父親救了出來,途中身上中了數刀,鼻梁也差點被砍斷,這件事令他威名大震,一時成為忠孝的代表,這也是為什麼他比他的父親更為擁有盛名的原因。

想到這裏,卞賽也不禁對吳三桂充滿崇敬,萬軍之中孤身救父,這樣的膽色不是誰都有的,三國時的趙雲,萬軍中救出劉阿鬥,也不過就是這樣的氣魄吧,怪不得崇禎帝舍不得殺他,這樣的忠孝之人,殺了豈不是可惜。

站在吳三桂旁邊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約莫四十多歲,長相平淡無奇,隻是他看起來十分疲憊,雖然是站立的,但卻用一隻手扶著旁邊的桌子,看起來有些費勁,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卞賽,卞賽一與他對視,就知道他絕對是個心思縝密之人,這個人應該就是此行最終要見的對象,洪承疇。

看卞賽和陳圓圓進來,洪承疇顯得十分激動,雖然有些站立不穩,但他還是急忙往卞賽的方向走開,許是有些著急,才走了幾步就差點摔跤,旁邊的吳三桂慌忙扶住了他,說道 “師傅,別急,慢一些。”

卞賽看到這裏,也趕緊朝前走去,好讓洪承疇可以站在原地。

“信呢?” 洪承疇還未等卞賽將信件拿出來,就急急忙忙地問道。

卞賽將密函從懷裏掏出來,看吳三桂示意她直接將信函交到洪承疇的手裏,卞賽將密函雙手奉上,上麵紅色的印泥清晰可見。

洪承疇將信件拿到手裏,即刻便拆了,然後就開始仔仔細細地研讀,寫封信是今早王承恩親手交到她手裏的,昨日崇禎帝夜裏寫的。

洪承疇的神情很是凝重,似乎密函裏的內容對他不是特別有利,吳三桂也一直注視著老師的神情,看樣子,事情應該不是很順利,洪承疇看過密函以後便將其交到吳三桂的手裏,示意他也讀一遍。

“皇上讓選侍來送這封信,想必選侍是皇上信任之人,不知可否問幾個問題?” 洪承疇看過信件以後反而平靜下來,沒有剛才那麼焦躁了。

“大人請說”卞賽恭敬地回答道。

“皇上的意思,是主張議和嗎?”洪承疇盯著卞賽,希望從她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崇禎帝的心思雖然隱秘,但對於議和這件事,他一定是同意的,隻是迫於內閣的壓力,不能直接地表現出來罷了,卞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話。

剛才洪承疇的神色不太對勁,應該是崇禎帝對他有所不滿,況且最近京城盛傳,洪承疇和祖大壽一起降清了,就算洪承疇本人已經在北京,可小心一些總不是什麼壞事。

“皇上居然還是懷疑老師,我去進宮和皇上說……”吳三桂看了信件以後,義憤填膺地說道,他一生信奉的老師被懷疑了,老師這樣忠義之人,他實在是無法理解為什麼崇禎帝不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