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強忍著激動,趙痕抬腿跨過高高的門檻,進入了承恩殿當中。眼睛飛快的適應了比外麵陰暗的大殿,同時也看到了師父那依舊如前世般冷若冰霜的容顏。前世拜師的這一幕,在趙痕重生五年之後又再次浮現在了眼前。
“趙痕,雖然你靈根過人,但經脈盡斷以後仍需努力修行。”冷伶冰冷卻熟悉的聲音在趙痕耳邊響起:“隻是,我很奇怪,你為什麼不拜入藥堂堂主的門下?以你煉丹的天賦和你的身體狀況,拜入藥堂應該是最佳選擇呀。”
“弟子拜入師父門下,並不妨礙弟子學習煉丹之道,況且弟子也需要學習其他東西!”趙痕強忍著激動,強大的意誌壓著快要顫抖不停的嘴唇,盡量用平實的語調說出來這番話。隻是,說完之後,還是有些呼吸急促。
冷伶仔細的盯著趙痕專注的看了好一會,她甚至能夠感覺到趙痕身上那種強行壓製的顫抖。不過冷伶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她之前見過幾個築基期的弟子,幾乎每個人都會表現出對於金丹宗師的那種天然的懼怕。尤其在她這樣近距離的注視下,顫抖是必然的情形。
“也許吧!“冷伶微微遲疑了一下,但很快就把疑惑拋在了腦後,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少見的笑容:“我是裂雷殿的冷伶,拜入我門下,就是我裂雷殿的弟子。”
紫雷宗一共有兩個殿和四個堂,其中這兩個殿分別是驚雷殿和裂雷殿。而四個堂分別為藥堂、執法堂、神機堂和天機堂。不過神機堂卻是屬於驚雷殿之下的分堂,而天機堂則是屬於裂雷殿之下的分堂,紫雷宗之所以這樣安排主要還是為了聚集幾股力量,讓其相互製約平衡權利,並維護每一任宗主的中心權力。而這兩股勢力雖同為一個宗門,但暗地裏的鬥爭卻是非常激烈,而趙痕前世拜入師傅門下,進入的就是裂雷殿。
聽到這話,趙痕再也忍不住,浪推石倒般的拜倒,重重的一頭磕了下去,聲音中帶著哽咽,大聲的說道:“弟子趙痕,拜見師父!”
額頭碰到地麵的那一刻,趙痕顫抖的嘴唇早已在不覺間被牙齒咬破。冷伶見趙痕如此失態,於是輕咳了一聲提醒趙痕一下,拜了師父,自然要拜祖師爺:“快過來拜祖師爺吧!”
“是,師父!”趙痕急忙穩定著自己的情緒,恭恭敬敬的給紫雷宗的祖師爺上香叩拜,然後又再次參拜了冷伶,奉茶之後,終於算是真正的成為了冷伶的徒弟。拜師禮畢後,趙痕跟著冷伶,先回到了冷伶的洞府當中。
“我的洞府簡陋,你隨意坐吧!”冷伶的洞府的確簡陋,除了一些必要的東西外,其餘的裝飾一點都沒有。回到自己的地盤,冷伶放鬆了下來,也沒有繼續繃著臉,很輕鬆的讓趙痕隨意。
這是趙痕記憶中師父在平日裏的隨意,雖然看起來沒有那種師徒之間的規矩,但是卻更多了一種仿佛家一般的氛圍,趙痕很喜歡這種氣氛。
“你現在的修為如何,擅長哪些?想要我為你煉製一支什麼樣的飛劍?”二話不說,冷伶先問起了趙痕對於飛劍的要求。現在,趙痕已經築基,自然不能再用那些符祿和宗門發的那些低級下品的飛劍了。
趙痕怎會讓冷伶剛收完徒弟就替自己煉製飛劍賣勞力?隨手從乾坤袋當中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一套茶具和茶葉,拿出了在回宗門的路上搜尋到的泉水,倒入寶靈爐中,開始為冷伶煮水沏茶:“師父不忙!且休息片刻,待弟為你奉茶!”
冷伶喜歡喝茶,這是她的愛好,趙痕當然清楚。前世,趙痕也經常替冷伶沏茶喝。見到趙痕了解自己的愛好,冷伶很詫異,卻也很喜歡,尤其是聞到了趙痕手中那些茶葉的味道之後,更是如此。趙痕精心準備的茶,正好是冷伶喜歡的口味,而且趙痕煮茶的方式新穎,衝茶的手法也非常純熟,讓冷伶充滿了期待。
現在,趙痕的修為到達了魂心期,在魂心內出現了一道和自己靈根屬性相符的雷電,所以趙痕自然是用雷電煮水沏茶。用寶靈爐加熱的最適合衝茶的泉水,衝進了茶壺當中,經過了一係列的程序之後,趙痕將茶杯捧到了冷伶的麵前:“師父,請喝茶!”
當冷伶接過茶杯,慢慢的去聞清香四溢的茶香時,趙痕看了看冷伶家徒四壁的洞府又繼續說道:“師父,弟子知道萬雷山上有一處風水寶地靈力充沛,最適合做修行洞府,建造幾個洞府都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