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家都在為煉製奪天丹而忙碌,唯獨趙痕卻清閑了下來,前期煉化藥材是由趙痕出手,已經算是完成了份內的工作,而趙痕也趁此機會直接找上了長生盟的大長老洪立波:“ 洪長老,暫時沒有我什麼事情,我想自己煉製一些丹藥試一試,可否允準? ”
趙痕在詢問時,同樣是四品煉丹師的洪立波正準備煉製一種丹藥,開始趙痕反駁大多數煉丹師們的一致意見,洪立波正擔心趙痕心中不服,怕後麵沒事的話會給大家添亂,聽到趙痕這樣的請求,自然是忙不迭的同意:“沒問題,你是打算在這裏煉製還是到別的地方?需要什麼藥材,盡可以吩咐外麵的那些仆役,他們會給你準備齊全的。”
洪立波十分大方的應允,但說話的同時,問及趙痕打算在何處煉丹,卻也透露出一股言下之意,趙痕要煉製自己的丹藥,最好是到別的地方,不要幹擾到這裏的煉製。畢竟煉丹方麵長生盟裏隻有同樣是四品煉丹師的洪立波最有發言權和監督權,煉製奪天丹的整個操作步驟容不得半點失誤,否則這一份長生盟費勁心血收集到的煉製奪天丹的材料便很有可能化為烏有,盟主多年的心血也將付之流水。身為長生盟大長老,洪立波自然是不願意此事在自己的操持之下出現任何失誤的。
至於趙痕要煉製什麼丹藥,洪立波不會關心,他也樂意讓趙痕不再這裏影響大家煉製的過程,至於趙痕需要的藥材,一個金丹期的小輩在短時間內,也不可能煉製出什麼高級的丹藥。對於洪立波的意思,趙痕自然明白,當即便笑道:“我到外麵去煉製,不過,我要向洪長老求一劑藥材!”
到外麵煉製趙痕求之不得,當即便來了個驢下坡。不過趙痕開口向他討要藥材,洪立波自然是猜到了那種藥材可能十分高級,對此洪立波也略微有些奇怪:“什麼藥材?”
“這毒蛟妖丹上刮下來的一簇粉末。”趙痕指了指被禁製困住的那條大乘巔峰期毒蛟,向洪立波示意。大乘巔峰的毒蛟在長生盟眾人的圍攻下早已被重創,奄奄一息的躺在禁止的陣法中,隻等著接受最終的命運。
趙痕不貪心,隻要了妖丹上刮下來的一簇粉末,這點要求對來說,隻要請盟主劉長生舉手之勞而已。他隻是奇怪趙痕為什麼會要這個東西,以趙痕之前的表現,哪怕他要這枚妖丹,說不定劉長生也不會拒絕。不過這個時候,暫時還不到論功行賞的地步,趙痕這樣也不過分,不會引起其其他人的不滿。想到這些,洪立波當即便走向盟主劉長生,隨後兩人交談了一番,直至劉長生點頭答應趙痕的這個請求。
而趙痕剛剛的動靜,鄧超自然是知道。果不其然,鄧超就是用一種看笑話的神態看著趙痕,仿佛對他不自量力的想要用妖丹的粉末煉製丹藥感覺好笑。小小的金丹期小輩,也敢用大乘巔峰的毒蛟妖丹來煉製丹藥,你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
刮下妖丹上的一蔟粉末,隻怕也要用盡全力來煉丹了,小輩就是小輩,永遠都隻是鼠目寸光而已。不過,嗤笑歸嗤笑,但是鄧超卻一點都沒有要阻攔的樣子,好像是在仔細欣賞這趙痕這無知小輩在向前輩討要東西一般。
毒蛟被擒已久,各種求生的手段早已使了一個遍,但本身已經被重創,根本就無法反抗。在劉長生的禁製陣法當中剛剛被釋放一絲自由便猛然間咆哮一聲,馬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猶如困獸之鬥一般,向著擒拿它的生死大敵劉長生攻擊了過去。 而劉長生卻不慌不忙的操縱著飛劍,快捷無論的迎上了碩大的毒蛟,劍光閃過幾次之後,毒蛟便是傳來了幾聲淒厲的慘叫。隨後便見到劉長生手持飛劍,來到了趙痕的麵前:“這些可夠?”
飛劍上,閃爍著點點的綠芒,那是剛剛飛劍刺入毒蛟體內,在毒蛟內丹上刮下來的粉末,新鮮無比。趙痕小心翼翼的用一個玉瓶將那些粉末接了下來,點頭道:“足夠了!”
劉長生收起了飛劍,不再說什麼,但目光中卻有一股欣慰。趙痕之前與鄧超爭辯,雖然從開始到現在都算是占據了上風,卻沒有讓劉長生難做,而且屬於自己的工作完成的很好,這讓劉長生十分的滿意。知進退,識大體,這是劉長生心目中對趙痕表現的評價。
在距離煉製奪天丹不遠的地方,趙痕找了一間靜室,當做自己的煉丹房。隨後找來一個仆人,吩咐了一陣,將自己需要的藥材提了出來,要求準備。當然,有些不用的藥材也混雜在其中,他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到底在煉製什麼,如何煉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