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趙痕此言,宗主和諸位長老似乎突然間感受到什麼,隨即順著趙痕的目光向紫雷大殿門口望去,這才發現一個奴仆在趙痕的示意下,將奄奄一息五花大綁的北塵壓解到了大殿中。
“北塵老雜毛,看我不剁了你!”見到被奴仆五花大綁壓解上來的北塵後,廖政當即就大眼一瞪,赫然間站起身來,隨即挽起袖子便想要出手狠狠的教訓北塵一番。當年北塵差點將趙痕殺了,這對於做師祖的廖政來說,絕對是不可饒恕的敵人,當下見到北塵卻是赫然暴起,嚇得壓解北塵的奴仆雙腿一軟,差點就跪倒下來。
“師祖且慢,徒孫有要事稟報!”見到廖政突然暴起,想要出手殺死北塵,趙痕眼神頓時一驚,立即身影一閃擋住了師祖廖政,這才連忙開口道:“北塵不能殺,現在暫時留他一命,可以用來對付天冥宗!”
聽過趙痕此言,廖政逐漸恢複冷靜,大殿中所有的人此刻也開始議論起來,不過現在所有人議論的焦點但不是如何對付天冥宗,而是疑惑趙痕是怎樣將北塵生擒下來的,要知道北塵現在可是出竅期,雖然打敗他不難,可要生擒他卻並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出竅期的修士,都已經具備了強悍的元嬰,即使在交手過程中肉身被毀,也依舊能夠憑借元嬰繼續戰鬥亦或是動用秘法逃離,趙痕能夠生擒北塵,足以證明趙痕現在的強悍實力。
對於大殿中其他人的議論,唯獨宗主無心顧及,此刻趙痕當著諸位長老的麵說要對付天冥宗,自然便有著一定的緣由,否則絕對不會無的放矢。宗主是目光遠大之人,此時沉默了片刻不由得向趙痕問道:“趙痕,你說暫時留北塵一命用來對付天冥宗,此話怎講?”
麵對宗主的疑惑,趙痕自然是知無不答,當下便開始簡述自己回宗門時遇到北塵和秦世言,以及雙方出手交鋒的經曆。講完這些後,趙痕便再次向宗主說道:“北塵和秦世言向我出手,在道門之中乃是殘害同道,為所有道門修士所不恥,若我們能夠借此機會將此事召告道門各派,而天冥宗又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我們便可以名正言順向天冥宗宣戰,一舉滅了天冥宗!”
待趙痕把話說完,整個紫雷大殿頓時安靜下來,此時此刻,所有長老們似乎都已經隱約感覺到,趙痕這次回歸宗門,將會給整個紫雷宗帶來巨大的改變。
“對付天冥宗倒是沒有大礙,可背後的九霄門勢力太大,我紫雷宗又該如何處理?”對於趙痕此言,雖然長老們都持樂觀態度,但宗主顯然顧慮重重,至少還沒有忘了紫雷宗乃是一個勢力微弱的小門派,此次北塵與秦世言對趙痕下手,趙痕生擒北塵雖然可以讓紫雷宗可以借此機會對付天冥宗,但九霄門卻是紫雷宗現在不敢得罪的。
“以我紫雷宗的勢力,此時的確還不宜與九霄門樹敵,不過,既然我們生擒北塵證據確鑿,那宗門將此事召告道門各派後,名正言順的要求九霄門主持公道,不知身為正道之首的九霄門會做何反應?”聽過宗主的話後,趙痕卻是淡然一笑:“以正道之首自居的九霄門,會不會親自提出滅了天冥宗的提議,以犧牲一個無足輕重的小門派為代價,來樹立九霄門在道門正道人士心中的威望?”
聽過趙痕此言,宗主再度陷入了沉默,顯然對於趙痕提出的這個建議,依舊顯得十分慎重,相比於九霄門而言,紫雷宗的勢力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如今趙痕提出要滅了以九霄門為靠山的天冥宗,無異於虎口拔牙,隻要稍微處理不慎,恐怕將會給紫雷宗帶來滅門的災難。
“九霄門的秦世言可是和北塵一起向你出手的,此事他不可能不知,你打算將此事召告道門,然後又要九霄門主持公道,在這件事上,九霄門不找我紫雷宗麻煩已是大幸,試問如何會如你所想的那樣做?”沉默了片刻,宗主終於是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對於宗主而言,早已是將趙痕當做紫雷宗不可或缺的人,因此任何意見和疑問,宗主也是直言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