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端坐在地的趙痕臉色一沉,雙眼猛然睜開,天地無極瞬間彙聚周圍天地元氣,將所有侵襲而來的無數黑色藤蔓禁錮,使其再也無法動彈分毫。此刻,趙痕已然明白,黑色藤蔓乃是大樹本體,看來在這森林之中,也並非向尋常百姓諺語中所說的大樹底下好乘涼,像這種大樹,就很有可能吞噬普通人的性命。雖然趙痕並未見過這種樹,但對這種樹也是有所耳聞,能夠毫無意識的憑借本能攻擊人,除了食人樹再無其他可能。因為此樹並未形成靈智,甚至沒有絲毫意識,所以就連趙痕也未曾發覺此樹竟然能夠攻擊於人。
一側的紫嫣然和洛白見狀,都是黛眉微皺的看著趙痕,卻並未出現驚懼之色,對此趙痕苦笑著搖了搖頭,原本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歇息片刻,沒想到紫嫣然選的這個地方竟然有顆食人樹,這點倒是出乎趙痕意料之外。對於此樹,自然沒有留情的必要,黑暗中,趙痕身影赫然暴起,手中血翼飛劍夾雜著淒厲的血芒,化為一道流光刺入這顆大樹的樹幹中。在血翼飛劍恐怖的吞噬之力下,這顆大樹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萎縮,原本幾十米粗的樹幹,頃刻間縮成一團,葉子和黑色藤蔓也仿佛被抽幹了水分般枯黃幹癟,不消片刻整顆大樹便隻剩一堆收縮成團的樹皮。
夜色中,抽幹食人樹所有精華的血翼飛劍血芒綻放,突然間血光閃爍不息,似乎在剛才獲得了巨大的好處,劍的品質竟然提升到了高級極品。對此,趙痕有些意外,沒想到食人樹竟然能夠給血翼飛劍帶來如此巨大的好處,這點遠遠出乎了趙痕的意料之外。不過,血翼飛劍的劍胚本是由嗜血藤所鑄,而嗜血藤與食人樹特性極為相似,此樹年份久遠,吸收大量精華,而剛才被血翼飛劍所吞噬,所以才使得血翼飛劍的品質得到了質的提升。
緩緩收回血翼飛劍,趙痕再次坐在地上,裝模作樣故作無事,不過剛才發生了這些事,紫嫣然和洛白的目光早就紛紛看向了趙痕,即便趙痕臉皮比城牆還厚,也不可能再繼續裝了。麵對兩女的目光,趙痕不由得幹咳一聲,開口道:“那個,你們兩個總是看著我幹嘛?”
聽過趙痕此言,紫嫣然和洛白立即別過頭,臉色皆是微微泛紅,片刻沉默後,卻是同時轉過頭來,似乎很有默契的異口同聲道:“誰看你了,我是……”
說到這裏,兩女頓時表情一滯,突然間意識到什麼,臉色變得更紅了一些,通透得幾乎都快要滴出水來,杏眼圓睜恨恨的瞪著趙痕。見此,趙痕訕訕一笑,麵對兩女不善的目光,不由得攤了攤手,露出滿臉無辜之色,兩女大為窘迫的咬了咬牙,隨即紛紛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趙痕。
對此,趙痕無奈苦笑,隨後的時間,兩女與趙痕在一起都顯得頗為怪異,幾日下來,趙痕都十分憋屈,沒少看兩女的臉色。不過,在這幾日中,趙痕除了充當兩女的受氣包外,還要以自身血液替公孫雁衝服申虎所給的藥粉。當日生死街前,申虎死前所給的藥粉趙痕經過了細致的檢查,發現不會對公孫雁有害,才相信了申虎所言不虛。
幾日過後,公孫雁悠悠轉醒,兩女也因為公孫雁的醒來,不好意思再向趙痕冷臉相對,而趙痕也因此如獲大赦。可是,就當趙痕以為能夠輕鬆了一些時,公孫雁卻是笑嘻嘻的盯著趙痕,猶如大灰狼看到了小羊羔般,目光中充滿了喜悅。
“你要幹嘛?”趙痕發現公孫雁的怪異目光後,頓時臉色一變,連忙縮了縮身體。趙痕對公孫雁太了解了,一般公孫雁露出這副表情,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當下眼神閃爍間,不由得皺了皺眉。
“嗬嗬,師兄你從來都是對我言而有信的對吧?”見趙痕這副表情,公孫雁搓了搓白嫩的小手,滿臉討好的眨了眨猶如寶石般閃亮的眼睛,開口道:“你在客棧時答應過要教我那個瞬移的功法,現在也應該兌現承諾了吧?”
聽過公孫雁此言,趙痕半晌無語,想不到隔了幾天,公孫雁一醒來就記起了這事。不過,既然公孫雁想學,趙痕身為師兄也不會吝嗇自珍,現在身處森林之中,這樣的環境下也有利於修行天地無極,趙痕索性十分大方的將天地無極傳授給了公孫雁。不過,對於天地無極這般玄妙的功法,公孫雁不可能如同趙痕一般輕易入門,真正開始學,公孫雁才知道修煉起來十分困難,雖然有趙痕在一般細心指導和講解修煉心得,但每個人修煉時所遇到的瓶頸都不一樣,因此最重要的還是要靠公孫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