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墳墓除了掩埋一些死去的外來修士,還埋葬了不少犯下大錯的族人!”對於趙痕的疑問,骨挫卻是搖了搖頭,解釋道:“在蠻骨族中有著這樣一條族規,凡是犯下大錯的族人,死後埋葬屍體都將用無字碑作為墓碑!”
聽過骨挫此言,趙痕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想不到蠻骨族的族規竟然如此苛刻。不過,蠻骨族中的族規再如何嚴厲,都與趙痕無關,趙痕身為外人,更不會不識趣的插手幹涉或評頭論足。將屍體掩埋後,骨挫等人便開始四處巡視,而趙痕則一路跟隨,從蠻骨族聖物被竊之後,山寨便被陣法封閉起來,而原本看守山寨大門的骨挫等人,現在的任務則轉變成了輪流巡視。不過,當趙痕和骨挫等人離開墓地後不久,墓地的一塊空曠之地上,突然間緩緩浮現出一個個腳印……
天色漸漸轉暗,骨挫等人一番巡視下來,並未發現什麼異常情況,而此時已經是到了輪流換班的時候,趙痕見骨挫空閑下來,於是立即抓住機會,要求與骨挫相互切磋。當然,對於骨挫是切磋,而對於趙痕來說的話,試探骨挫的神識才是最主要目的。
趙痕提出相互切磋,骨挫也並沒有多慮,反而是興趣大漲的一口答應了下來。蠻骨族之人天生筋骨奇特力量驚人,是一個非常善於肉身搏鬥的種族,當每個蠻骨族族人出生開始,隻要一出山寨就要麵對森林中的各種猛獸,與妖獸廝殺與其他巫族之間的種族衝突,都讓每個蠻骨族族人變得更為強大。
“哈哈,骨挫,讓我看看蠻骨族的體質,究竟能強到何種地步!”兩人在挑選了一處空曠之地後,趙痕的目光看向骨挫,隨即一伸手示意骨挫先出手。
被趙痕的話帶動起心中的一抹熱血豪情,骨挫手掌微微一曲,一柄由白骨所鑄的森白色長矛緩緩浮現手中,這柄骨矛一出現,四周頓時變得陰氣森森蒼涼淒冷,而骨挫的整個人似乎也在這一瞬間氣勢暴漲,抬頭豪邁的笑道:“讓我先出手你可就要吃虧了!”
骨挫的聲音剛落,身形便是狂射而出,腳掌在地麵一踏,頓時所踏之處的地表,硬生生龜裂出一道道蛛網般的凹痕,力量之大可見一斑。哪怕是趙痕,望著那幾乎將場地活生生撕出一條岔路的骨挫,也不由得暗自詫異。
隨著骨挫的出手,趙痕的身影也赫然閃掠,血翼飛劍在趙痕手中綻放出淒厲的光芒,喏大的場地之上,兩道人影幾乎是將混亂的場麵生生的撕出了兩條通道,兩人所過之處,都是各自遺留下長長的空洞地帶。隨著一陣金鐵相交的清脆聲響,一股股凶猛的能量波動猛的自場地中央位置暴湧而出,頓時,兩人周身十多米內的混戰場麵,便是被清理了一個空曠的空洞圓圈。
手掌緊握著血翼飛劍,與骨挫一番交手下來,趙痕的手臂被震得微微發麻,蠻骨族的肉身力量之強,即便是趙痕也暗自心驚,本身趙痕就不是力量型修士,再加上經脈盡斷之軀,與骨挫比拚力量根本就沒有絲毫優勢可言。抬眼望著那猶如毒蛇一般刁鑽刺來的骨矛,在那矛尖之上,森白色的冷芒不斷跳動著,隱約可見一道道咒印攀附其上。
輕呼一口氣,趙痕暗中運轉天地無極,使得身體躲過骨矛,隨即手中血翼飛劍猛然朝骨挫緊握骨矛的手劃去,想要逼迫骨挫雙手脫離武器。然而,骨挫的身體卻在這一刹那突然咒印升騰遍布全身,其大手驟然間變得森白,直接徒手抓住了趙痕的血翼飛劍,隨即骨挫用力一旋,血翼飛劍頓時脫離了趙痕緊握的雙手。
對此,趙痕並未感到意外,身影連忙暴退,蛇鱗臂突然間延伸而出,血口大張噴出一口毒霧,這些毒霧在趙痕用天地無極的運轉下迅速擴散,遮住了骨挫的視線,不過毒霧卻分布得恰到好處,並未接觸到骨挫的身體,以免骨挫中毒。其實,這些都是趙痕刻意安排的,現在骨挫視線受阻,趙痕就是要創造出這樣的環境,逼迫骨挫使用神識探查,以便分析蠻骨族人神識的強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