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賽在七天之後進行,趙痕對血巫族的巫術了解得並不多,看來在殺戮賽進行之前,有必要先找幾個實力不弱的血巫族族人試試招數,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隻有摸清了血巫族的巫術,交手時才不至於處於被動狀態。在此期間,趙痕看了看從百麵魔君身上搜刮到的《玉麵鬼魘》功法,這本功法並非對敵的武力招數,而是陰人打悶棍的必備良方。
隻要修習了這本功法,便可以通過別人身體上的任何媒介,將自己變成對方的模樣和氣息,哪怕是一根頭發或者一滴血液。這本功法一共分為三層,修煉了第一層後,可以通過媒介幻化成任何人形。修煉了第二層後,可以通過媒介幻化成任何人和動物。如果修煉到第三層,可以不用任何媒介幻化出任何人、動物和植物。
修習這本功法若是精通易容術和斂息術這些基礎,修煉起來可事半功倍,反之則事倍功半,對修為的依賴反倒不多。身為魂修,對於斂息術趙痕有所建樹,但對於易容術,趙痕涉獵不多,即便前世是九天界玄仙,想必修煉起來也不會一帆風順,看來這本功法就是百麵魔君在修真界成名的依仗之一。
混入血巫族第一天,趙痕找了一處極為隱秘的樹林藏起來,周圍布下隱匿陣法開始修煉《玉麵鬼魘》第一層,白天除了幾個修為不高的血巫族族人經過,並未有什麼強者進入樹林中來。到了晚上,趙痕正將《玉麵鬼魘》修煉到第一層關鍵位置時,一對血巫族男女卻是朝趙痕陣法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血巫族男子年紀二十有餘,合體期修為,衣著雖是血巫族服飾,但布料卻比普通血巫族人的華麗許多,看來在族中也是有些身份或背景的。
“嗤啦。”
一抹寒光,輕易的劃開衣物,一道影子,快速掠閃而來,泛著森冷的劍鋒,毫不留情的對著男子脖子劃去。
突如其來的襲擊,使得男子臉色大變,身體狼狽的在地上一滾,險險的避開了劍鋒。
一擊無果,劍鋒毫不停滯,橫劃而出,一抹寒光,掠過躲避的男子,在其胸口之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啊!”望著那忽然闖出的黑影,女子頓時驚恐的尖叫了起來。手掌微曲,趙痕頭也不回,血翼飛劍對著身後急射而去,隨著一聲輕微的倒地聲,血翼飛劍夾雜著血腥味回到了趙痕的手中,令人煩悶的尖叫也是噶然而止。
“你為何要刺殺我?難道不知道我是血巫族大長老的兒子嗎?”急退間,男子臉色大變的怒喝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對於男子的問題,趙痕自然是不會作答,血巫族嗜血好鬥,趙痕又早已穿上一身血巫族衣服,想必現在就算有人知道這裏發生打鬥,也會認為是族人間了斷個人恩怨。手中血翼飛劍寒芒一閃,趙痕再次祭出飛劍直取男子頭部,男子冷哼一聲,卻是不再閃躲,反而口中念念有詞,頃刻之間,男子身上開始出現一道道詭異的咒印,與趙痕當日對戰墨蛟時頗有些相似,隻是男子身上的咒印要少了許多,紋路也更單調一些。
男子並沒有如趙痕預料的一樣躲開飛劍或者是抵擋飛劍,反而是任由飛劍穿頭而過,隨即隻見男子轟然倒地。合體期高手,被飛劍一擊洞穿頭部,若是換作心性不定的修士,必然會放鬆警惕,趕緊上前補上幾下,然後悶聲發大財收刮財物,但趙痕顯然不會認為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能夠將合體期高手一擊必殺,哪怕是合體初期也絕無可能。
巫族的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種族特有的巫術和傳承,血巫族自然也不會例外。果然,一切正如趙痕所料一般,男子倒地後,被飛劍洞穿的頭部突然扭動了幾下,隻見身體上的咒印宛如活過來了一般,開始圍繞飛劍洞穿的部位扭動著聚攏,男子的頭部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隨即隻見男子獰笑的緩緩站了起來,目光猙獰的盯著趙痕。
趙痕收回血翼飛劍,頓時眉頭大皺,以吸食血肉無往不利的血翼飛劍,這次洞穿男子的頭部竟然沒有吸食到任何血肉,看來這就是血巫族的詭異能力了。不得不說,這樣的能力,即便是趙痕也頭疼不已,這種迅速愈合的體質和擊穿要害也沒事的能力,簡直就是不死之身!
當然,不死之身也並不意味著殺不死,雖然肉身不死,但不代表靈魂不滅,如果靈魂滅了,再厲害的肉身也等於一具空殼。除此之外,趙痕能夠想到的還有一種方法也能打敗男子,那就是利用速度,以一種比男子肉身恢複速度更快的攻擊速度。不過,以趙痕目前和男子的境界差距,顯然是做不到這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