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韓二苟身上散發出的貪婪,陳如風心底冷冷的笑了笑。這種沒有骨氣的小人,為了權勢,當真是誰都可以賣呀!不過,這樣也好,內應的人選,有了!
“很好,今晚發生的事情,是瞞不過其他社團老大的,你也不用遮遮掩掩的。直接把事實跟韓龍反饋就是,隻不過,你需要把結果稍稍藝術加工一下,就比如,大敗之下的我,已經一蹶不振,終日以酒消愁!”
陳如風的這番話語,讓韓二苟徹底的傻眼了。尼瑪,這還叫稍稍藝術加工一下?這根本是把戰況完全顛覆了呀!不過,撒謊向來是自己的強項,不是麼?慢慢的伸出右手,向陳如風打了個OK的手勢後,韓二苟一骨碌的爬了起來,若無其事的接過雨水,洗了把臉,晃晃悠悠的朝著市區的方向走去。
隨著韓二苟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中,幸運星把目光轉向了那些原屬於韓二苟的部下。那一張張驚魂未定的臉龐,透出的是絕望的氣息,在這一刻,他們不再是囂張跋扈的社團份子,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認誰做老大更有前途,想必你們心底已經有決定了!”
冷冷的丟下話語的幸運星,高傲的抬起頭,仰望著烏雲逐漸散去的天空。先前當空懸掛的七殺星,不知道何時已經消隱,可是那殘留的煞氣,卻依然環繞在陳如風的身邊,讓他看起來顯得戾氣十足。
遲疑的看著站在身前的陳如風,再望了望韓二苟消失的方向,這些流氓們狠狠的咬了咬嘴唇,齊聲高呼著:“我們的老大隻有一個,那就是風哥!”
聽著這整齊的誓言聲,陳如風的心裏,甭提有多舒服了。一場血戰,換來了二百多個生力軍,還搶下了根據地,幸運終於是降臨到自己的頭上了。這種感覺,真舒服!
之前並不看好陳如風的小姐們,在看到陳如風被前呼後擁的抬進場子裏後,立即換上了一張嫵媚的笑臉。在風月場裏討生活的她們,別的不會,但是見風使舵卻是強項。隻要依然有人罩著她們,能讓她們繼續營業,那麼,這個新老大是誰,在她們心底,其實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感受到了陳如風發自內心的喜悅,幸運星的笑容,卻是顯得那麼的不自然。那憂心忡忡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興奮。因為他非常清楚,眼下這和諧的一切,其實隻是假象。畢竟,這些原本隸屬於韓二苟的部下,並不是剛進社會的熱血青年,一場孤膽英雄似的廝殺,並不能改變什麼。
這些混跡社團已久的老油條們,並沒有真正的把賭注壓在陳如風身上,很簡單,已經度過了衝動的年紀的他們,更信服的,是絕對的實力。就麵前而言,韓家依然像個龐然大物一般,不可撼動,陳如風也並沒有展現出任何能跟韓家抗衡的征兆。
“哼,這會,還沒讓我抓到現成的把柄!”
場子裏熱火朝天的舉辦著慶功,場子外陰暗的角落裏,卻有著一雙敏銳的眼睛,把整件事的經過,悉數收在了眼裏。那微燙的手機還散發著絲絲水汽,而手機的主人喪彪,則是滿意的笑了起來。因為這裏麵,有著足以能讓陳如風把牢底坐穿的證據。
是把這段錄像交給李總督察麼?喪彪揣著發燙的手機,心裏猶豫著。九龍警局裏發生的一切,依然曆曆在目,李剛對大律師聯盟的恐懼,完全是發自骨子裏的。再說了,昔日,即便是碾童案如此轟動一時的案件,大律師聯盟,依然有辦法讓被告無罪釋放。
眼下,這場廝殺,純粹屬於社團爭奪地盤的性質,以陳如風此刻的聲望和地位,不難從部下裏找到頂罪的替死鬼。如此一來,把這混蛋扔進大牢的概率,就無限趨於零了!難道自己手中這份珍貴的錄像,就這樣作廢了?
不行!如果白道的法律沒法製裁你,那麼,就讓你們這些混社團的家夥來收拾你!攥著手機的手指微微一縮,喪彪目光裏流出了幾分歹毒的眼神。他要把這錄像,交到韓龍的手中,在反黑組待了那麼多年的喪彪,在逮捕陳如風的時候,就嗅到了一絲不和諧的氣息。韓龍跟陳如風的梁子,結的絕對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