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裝腔作勢的模樣,真的感動到我了!隻可惜,還欠了那麼一點,或許,你給我舔舔鞋底,我可能會那麼心軟一下,放你一條生路哦!”
坐在怨靈背後的韓龍,愜意的抽著雪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表情誇張的肆意嘲諷著。
“看樣子倒是人模人樣的,隻是與群魔混在了一起,人性都全部被吞沒了!”
清脆而悅耳的聲音陡然響起,讓準備坐收勝利果實的韓龍的心陡然一沉。敢在這種環境下出現的家夥,肯定不是普通人。衝著這說話的語氣,難道會是怨靈的死對頭,狩魔者?
該死的,差一點就收官成功了,偏偏在這個時候,狩魔者出來搗亂了!咬牙切齒的韓龍,微微轉動了一下脖子,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
金色的長弓背負在肩膀之上,緊貼身體的銀白色鎧甲上,雕刻的符文,細長而綿遠,盡顯暴風的特質。仟仟玉足上,穿著一雙帶翅膀的戰靴,濃重的北歐風格,讓不是狩魔師的韓龍,腦中都立即浮現起暴風之神的名字。
“沈怡那丫頭,太衝動了!起手就是消耗巨大的暴風之神阿伊歐樂士的武裝,她還想不想對付阿修羅了!”
全神貫注盯著戰場走勢的赫爾曼,看到了陡然出現的沈怡後,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開口埋怨起來。正在嘀咕之時,猛然間想起什麼似的,臉色陡然一變,憤怒的咆哮起來,“不對,誰批準她參戰的!”
同樣一臉錯愕的魏淩寒,也是狠狠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液,藏匿鬥篷呼哧一聲拉開。行事極有分寸的他,心底深處,也是不認可沈怡的做法的,但是,這丫頭在沒有達成一致共識的情況下,擅自出擊了。他還能說什麼嗎?總不能不管不問吧!
目睹著魏淩寒在鬥篷的掩護下,悄然沒入到黑夜之中,赫爾曼無奈的跺了跺腳,嘴裏詛咒著,“該死的,到底誰是隊長,他們清不清楚!這群無組織,無紀律的混蛋,回到歐洲,有他們好看的!”
罵歸罵,落單的赫爾曼還是提起的權杖,悄然逼近戰場。在他心中,收拾這群怨靈,根本不是什麼難辦的事情,關鍵點在於,需要消耗他們多少的體力而已!既然沈怡和魏淩寒這一攻一守的搭檔已經率先加入戰團,那麼,身為輔助職業的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快的結束戰鬥,將消耗降到最低!
“盔甲看起來倒是挺能唬人的,就是不知道這薄如蟬翼的銀甲,是否架得住這些怨靈銳利的指甲!”
看清楚了沈怡的麵孔後,韓龍骨子裏的好色本性又湧上腦門了。作為執掌一方的霸主,他騎過的美女,可謂數不勝數了。但是那些濃妝豔抹的女孩,跟沈怡比起來,簡直是不能入眼!就衝著這英氣十足的氣質和傾國傾城的五官,就足以秒殺所謂的港姐和女明星了!
剛走出地下室的張自行,聽到韓龍的輕薄話語後,嚇得立即把頭縮了回去。心裏不停的嘀咕著:你這蠢貨,調戲誰不好,居然調戲沈家的千金。連阿伊歐樂士的武裝都出來了,這戰鬥還有懸念麼?
本來就已經是一肚子憤怒的沈怡,在聽到這百鬼夜行的始作者的輕薄話語後,俏麗的臉龐上立即染上了淡淡的寒霜,纖細的食指微微撥動了一下弓弦,一波密集的風元素脫手而出。
“唔!”
張口正待繼續調戲沈怡的韓龍,陡然捂住了嘴巴,汪汪的鮮血從指縫中滲出,鑽心般的痛楚讓他雙眼都快凸出來了。
“做了她,不,要把她那身衣服扒光,然後讓本大爺騎在上麵玩殘她!”
暴跳如雷的韓龍,用著含糊不清的聲音,下達了攻擊的命令。從來就沒被女人拒絕過的他,如今被沈怡當麵割了舌頭,這讓他徹底的喪失了理智。
凝神看著這些張牙舞爪的怨靈,沈怡的目光是愈發的冷厲。經過了剛才的觀察,她已經了解這些怨靈的攻擊特性是什麼了,屍毒,那也得粘得了自己的身體,才能發揮作用。暴風之神的武裝最擅長的是什麼,就是速度!至於複活嘛,如果這地上的每一具屍體,都成了碎末,那麼,這些怨靈還有複蘇的宿主麼?
輕撩著弓弦,穿著銀色盔甲的沈怡,在血色的月光下來回穿梭著。手握長弓的她,本該是以遠程作戰為主,但是此刻,她卻是以弓弦為武器,進行了近身肉搏戰。仿佛隻有親手割斷這些怨靈的頭顱,才能宣泄出心底隱忍已久的怒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