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海上,風平浪靜。
毛采荷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甲板上,正在欣賞這美麗的日出,女孩子總是喜歡幻想,尤其是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這時候她正在幻想著美妙的愛情,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麵:她和她的情人坐在柔軟的草地上,忽然她的情人伸出手來,手中拿著一束美麗的鮮花。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時候,她的眼前就真的出現了一束鮮花。她吃了一驚,然後她就看到了拿著鮮花的人,小鵬。
小鵬麵帶微笑,說道:“師妹,送給你。”
毛采荷說道:“二師兄,這是什麼意思?”
小鵬說道:“難道你不知道這是玫瑰花?”
毛采荷說道:“我知道,可是我不能接受。”
小鵬說道:“為什麼?”
毛采荷說道:“因為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小鵬冷笑一聲,說道:“那個人顯然不是我。”
毛采荷說道:“二師兄,希望你能諒解我。”
小鵬說道:“沒關係,我從不勉強別人。不過,你能否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毛采荷說道:“我能不能不說。”
小鵬說道:“當然能。”
毛采荷說道:“謝謝你。”
小鵬說道:“你不必謝我,誰叫我們是師兄妹。”
忽然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你們在聊什麼?”是徐騫從船艙中走了出來。
小鵬藏起他手中的玫瑰花,說道:“我們在看日出。”
徐騫笑道:“我們一起看。”
小鵬說道:“你們看吧,我先走了。”
徐騫說道:“師弟,到哪裏去?”
小鵬說道:“我還有事。”說罷,急忙走進船艙。
晴空萬裏,朝霞滿天。
這時候,毛采荷並沒有去看這迷人的風景,因為她一門心思迷在徐騫身上。他們倆並肩坐在甲板上,毛采荷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徐騫那張輪廓鮮明的臉龐,他的臉龐在陽光下看來更加迷人。
“我的臉上有花?”徐騫忽然問道。
毛采荷說道:“你的臉上沒有花,可是你的手裏應該拿著花才對。”
徐騫說道:“什麼花?”
毛采荷說道:“玫瑰花。”
徐騫問道:“為什麼?”
毛采荷說道:“明知故問。”
徐騫說道:“那你剛才怎麼不接受那束玫瑰花呢?”
毛采荷說道:“因為那束玫瑰花不在你的手裏。”
徐騫說道:“即使你接受那束花又有什麼呢?”
毛采荷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隻不過會傷一個人的心。”
徐騫說道:“會傷誰的心?”
毛采荷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徐騫笑了笑,說道:“你說的是我?”
毛采荷說道:“你說呢?”
聽完這句話,徐騫要轉身離開,忽然,毛采荷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他。她說道:“大師兄,別走。”
徐騫無可奈何。
看到這一幕,藏在暗處的小鵬心如刀割,他狠狠地把玫瑰花扔到了海裏去,那束花漸漸地沉入了海底,埋下了仇恨的種子,因愛而生恨。
彎月如鉤,冷風如刀。船帆鼓鼓,漸行漸遠,猶如奔跑中的獵豹一樣迅速。忽然間,烏雲遮住了月光,狂風呼嘯,這是暴風雨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