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鵬把焦百玉的雙手綁了起來,就像是官差帶著囚犯一樣帶她去見徐騫等人。
這令徐騫和毛采荷都感到十分驚訝。
除了天賜以外,因為他早知道小鵬要這麼做。
徐騫說道:“師弟,她真的是凶手?”
小鵬說道:“師叔雖然不是她下手殺死的,但是她也逃脫不了幹係。人都說紅顏禍水,若不是易鴻友那廝被她迷惑了,怎麼會發生這些不幸的事情?大師兄,殺了她吧?”
焦百玉驚恐萬分,用她含淚的雙眸注視著徐騫,哀求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徐騫說道:“既然真凶易鴻友已經伏法,就不要再多傷人命了吧。”
小鵬說道:“大師兄你總是這麼仁慈。好,不殺就不殺,但是我們也不能輕易放過她,她必須得到懲罰。你說該怎麼懲罰她吧?”
徐騫說道:“就讓她在師叔靈位前守靈吧,三年內不得離開。”
小鵬說道:“就這樣嗎?簡直是便宜她了,依我看,應該罰她留在這裏一輩子,終生不得離開。”
毛采荷附和道:“二師兄說的對,就讓她一輩子守在這裏不準離開,對付這種女人絕不能心慈手軟。”
可是焦百玉已經在磕頭謝恩:“謝大俠不殺之恩,即使讓我一輩子留在這裏也毫無怨言,這是我罪有應得。”
徐騫扶起焦百玉,說道:“這也不能全怪你,是易鴻友那廝見色忘義,欺師滅祖,從某一麵來說,你也是受害者。”
焦百玉淚流滿麵,說道:“大俠大仁大義,小女子願意一輩子做牛做馬服侍大俠,求大俠成全。”說罷,又跪在了地上。
徐騫一怔,連忙再次把她扶起來,說道:“不可,不可,萬萬不可。否則的話,我豈不是成了第二個易鴻友?”
毛采荷笑了笑,說道:“大師兄,有個女人在身邊服侍有什麼不好,何況是個這麼美麗動人的女人。”這自然不是她的真心話。
徐騫說道:“我向來獨來獨往,從不需要別人照顧,也不需要女人。”
焦百玉說道:“大俠是嫌棄我嗎?”
徐騫說道:“我不是嫌棄你,而是我真的不需要,有個女人在身邊我渾身不自在。”
焦百玉低下頭,緩緩地說道:“既然如此,我不勉強你收留我,本來你不殺我,我已經非常感激了,怎麼還能得寸進尺呢?總之,謝謝你。不過,你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徐騫說道:“你說。”
焦百玉說道:“在你離開這裏之前,我想請你喝杯酒。”
徐騫揣度她必有用意,而且未必是好意,於是他說道:“我從不喝酒。”
焦百玉說道:“真的嗎?”
徐騫剛要說話,毛采荷搶著說道:“當然不是真的,他不但喝酒,而且是個酒鬼。”
焦百玉笑了笑,說道:“原來你在撒謊,原來大俠也撒謊,嗬嗬!”
徐騫說道:“謝謝你的邀請,但是我不能去。”
焦百玉說道:“為什麼?”
徐騫說道:“因為我決定今天就離開這裏。”
焦百玉說道:“這麼急?多留一日吧?我想讓你嚐嚐我做的菜。”
毛采荷一直在吃醋。
她說道:“大師兄,去吧去吧,沒什麼大不了的,你難道還怕她吃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