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賜即將倒下去的那一刻,一個人扶起了他。
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既不美也不醜,相貌平凡,但卻溫柔可親。
天賜的嘴角流著鮮血,他忍痛說道:“你是誰?”
這女人說道:“救你的人。”
天賜說道:“我並不認識你。”
這女人說道:“你很快就會認識我的。”說罷就要扶著他離開這裏。
天賜說道:“我從不隨便跟陌生人走。”
這女人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快走吧,再不走殺你的人就要來了。”
天賜身負重傷,無可奈何之下,隻好跟著這女人離開了這裏。
他們在雪地中蹣跚而行,沒有說一句話。這女人就這樣穩穩地攙扶著天賜,使天賜感到非常溫暖和安全。
他心中在想:她為什麼要救我?莫非她是受人之托?她救我究竟是好意還是歹意?
不知不覺中,他們來到了一片樹林。天賜忽然感到一股殺氣,攙扶著他的這個女人馬上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凶惡的模樣。
這女人用力一擰,就把天賜的手臂擰到了背後,然後她吹了口哨子,四麵八方就衝出來一群麵目猙獰的大漢,人人手中拿著一把樸刀,看來是強盜。
天賜驚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會是強盜。
真是江湖險惡,人心叵測。
天賜現在幾乎沒有反擊之力,所以他隻好假意求饒。他說道:“你們想要什麼?隻要我有的一定全都給你們。”
一個虯髯強盜說道:“錢肯定是要的,不過我們還要點別的。”
天賜說道:“你們還要什麼?”
虯髯強盜說道:“閣下的人頭。”
天賜像石塊般愣在那裏,真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天賜大笑道:“想要我的人頭的人看來不是一般的強盜。”
虯髯強盜說道:“我們隻比一般的強盜凶狠一點點罷了。”
天賜說道:“我看不隻一點點而已,你們簡直是我見過的最凶狠的強盜。”
虯髯強盜說道:“嗬嗬,被你看出來了。”
那女人已經聽的不耐煩了,她說道:“廢話少說,動手。”
於是,虯髯強盜揮舞著樸刀砍向天賜的頭顱。
忽然間,天賜像泥鰍般脫離了那女人的束縛,虯髯強盜收手不住,砍傷了那女人的手臂,劃出一道七八寸長的血口。
那女人吃痛,憤怒地說道:“廢物!你的功夫幾時變得這麼差勁的。”
虯髯強盜說道:“大姐頭,對不住了,我的刀要是長著眼睛就好了。”
大姐頭呸了一口,說道:“混賬!傷了老娘還敢頂嘴。”
虯髯強盜說道:“不敢,不敢。”
大姐頭說道:“他受了重傷,堅持不了多久,趕快殺了他。”
於是,虯髯強盜又揮舞樸刀向天賜殺來。就在他的刀離天賜隻有一尺的時候,天賜忽然閃身,趁勢揮出一拳,擊在虯髯強盜的鼻梁上,鮮血泉湧般流出。
大姐頭罵道:“真是個廢物,你們一起上。”
若是單打獨鬥,天賜也許還能堅持一會兒,可是群毆的話,天賜就隻有束手待斃了。
但是有句話說的好,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這夥強盜一起上,也未必一定能夠殺死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