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無星無月,冷風如刀。
屋中有一盞孤燈,燈下有兩個男子。他們好像是老朋友了,無話不談。
他們倆似乎都是心事重重。
其中一臉色蒼白的人說道:“仁兄,何事憂愁?”
另一瘦高的人說道:“一言難盡,是為了一個女人。”
臉色蒼白的那人說道:“想不到仁兄還是個多情的人。”
瘦高的那人說道:“隻怕是我自作多情而已。”
臉色蒼白的那人說道:“哦?這是為什麼?”
瘦高的那人說道:“因為她說和我在一起並不快樂。”
臉色蒼白的那人說道:“哦?這是為什麼?”
瘦高的那人說道:“因為她不喜歡我,她心中始終愛著別人。”
臉色蒼白的那人說道:“你管她愛不愛你,隻要她在你身邊就行了。時間會衝淡一切,日子久了,她會漸漸愛上你的。”
瘦高的那人說道:“我不要等,我要她很快愛上我,並且忘了那個人。”
臉色蒼白的那人說道:“你準備怎麼做?”
瘦高的那人說道:“我要殺了那個人。”
臉色蒼白的那人說道:“他已經死了嗎?”
瘦高的那人說道:“還沒有。在殺他之前,我一定先要殺死另外一個人。”
臉色蒼白的那人說道:“誰?”
瘦高的那人說道:“一個多管閑事,口無遮攔的人。”
臉色蒼白的那人說道:“他叫什麼?”
瘦高的那人說道:“我非常討厭他的名字。”
臉色蒼白的人說道:“你說出來他是誰,或許我可以幫你什麼忙。”
瘦高的那人說道:“他叫天賜。”
臉色蒼白的那人一怔,說道:“什麼?天賜?”
瘦高的那人說道:“就是這個討厭的名字。”
臉色蒼白的那人說道:“看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啊。”
瘦高的那人說道:“此話怎講?”
臉色蒼白的那人說道:“因為他也正是我要找的人。”
瘦高的那人愕然道:“哦?”
臉色蒼白的那人說道:“我派的掌門信物碧玉牌就在他手上。”
這個臉色蒼白的人無疑就是魏文闖,而那個瘦高的人就是小鵬。誰也想不到他們原來是朋友。
小鵬笑道:“看來我們的確是一條船上的人。”
魏文闖說道:“我們要不要殺了他?”
小鵬說道:“要殺他隻怕沒那麼簡單,我已經試過了好幾次,都被他逃脫了。”
那個刺殺天賜的老人無疑就是小鵬改扮的了。
魏文闖說道:“但是,我一定要得到本派掌門人信物。”
小鵬想了想,說道:“打不過他,我們可以另想辦法。”
魏文闖說道:“什麼辦法?”
小鵬說道:“偷。”
魏文闖說道:“可惜我不擅此道。”
小鵬說道:“我並沒有說讓你去。”
魏文闖說道:“那你的意思是……”
小鵬說道:“我們可以找人替你去偷。”
魏文闖說道:“誰?”
小鵬笑道:“盜神倪求!”
魏文闖愣住了,說道:“什麼?盜神倪求?”
小鵬說道:“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