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說道:“慚愧,沒有追上他。”
獵犬說道:“那你知道他往哪個方向跑了嗎?”
天賜說道:“不知道。”
獵犬說道:“沒關係,我知道。”
天賜說道:“他往哪兒跑了?”
獵犬說道:“正西方。”
天賜說道:“走,我們追過去。”
獵犬說道:“我們怎麼對付他?”
天賜說道:“用我手中的劍和你們手中的刀。”
獵犬說道:“你忘了他穿著烏蠶寶甲?”
天賜說道:“殺人不一定隻有捅在他的胸膛上。”
獵犬說道:“我們不能殺他,要把他帶回巡捕房。”
天賜說道:“可是他殺了人,罪該萬死。”
獵犬說道:“如果你殺了他,我們怎麼向總捕頭交代。”
天賜說道:“好吧,我不為難你們就是了。”
獵犬說道:“走,我們追!”
正西方是一片濃密的樹林,想要找一個人簡直如大海撈針。但是,在獵犬的眼中看來卻是小事一樁,因為他的嗅覺比真正的獵犬還要敏銳。
在樹林中搜索了半晌,獵犬胸有成竹地說道:“他一定就在方圓七八米之內。”
天賜說道:“這麼近,為什麼看不到他的身影?”
獵犬指著地上的影子說道:“那不是他的影子嗎?”
天賜驚道:“他在樹上!”
獵犬抬起頭,說道:“你看!”
這兩個字說完之後,一支飛鏢就閃電般射進了他的嘴裏,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天賜雙腳一蹬,筆直地飛了上去,同時拔出他手中的長劍,從下麵攻擊蒲公英的下體。
這一劍沒有落空,蒲公英的大腿被刺出了一個透明窟窿,他負痛向地上摔了下來。這樣一來,他的輕功必定大打折扣。
他踉蹌著準備逃跑,怎奈疼痛難忍,一跤跌在地上。
天賜的劍又一次刺了過來。
蒲公英一咬牙,任憑血如泉湧也要拚命逃跑,他蜻蜓點水般飛奔而去。
天賜當然不會就此放過他。
二人一個追,一個跑,直追了二十餘裏地,蒲公英終於倒在了地上。
他流血過多,臉色蒼白,痛苦難耐。
天賜用劍指著他的鼻子,說道:“快交出碧玉牌。”
蒲公英說道:“交出碧玉牌,你是不是饒我不死?”
天賜說道:“饒你不死。”
蒲公英說道:“碧玉牌就在我懷裏,你自己來拿吧。”
天賜說道:“你一定想要耍花招。少廢話,快點拿出來,不然我就殺了你。”
蒲公英隻好乖乖地從懷中拿出了那塊碧玉牌,遞給了天賜,說道:“你看,我哪裏有什麼花招呢。我可以走了嗎?”
天賜說道:“當然不可以。”
蒲公英愕然道:“為什麼?”
天賜說道:“我本來也不想殺你,可是你接連殺死了兩個人,所以你應該死兩次,受我兩劍,但是,我可以給你打個對折,給你一劍,這樣可好?”
蒲公英驚慌道:“不好,不好,我不想死。”
天賜說道:“可是你一定要死,因為你殺了不該殺的人。”
劍光一閃,鮮血飛濺,蒲公英殞命。
天賜總算拿回了碧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