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陽光刺醒了昏迷已久的彩蝶,她感到頭痛欲裂,她伸出手拍了拍額頭,卻聽到“丁零當啷”的響聲,聲音就發自她的雙手手腕。
她的雙手被鎖上了烏黑的鐵鏈。
再向周圍一看,原來是一座破敗的廟宇,神龕上積滿了灰塵,供桌也倒在地上,四分五裂。
總之,這裏到處狼藉。
“這裏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裏?哦,我想起來了,是小童,她給我喝了一杯茶,茶裏有迷藥。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簡直不敢相信。”
就在她喃喃自語的時候,從廟門外走進來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他手中提著一個食盒。
他正在緩緩走近彩蝶。
彩蝶大驚失色,尖叫道:“你是誰?你來幹什麼?”
那男子也不說話,仍然在一步步靠近彩蝶。
彩蝶卻在一步步向後倒退。
那男子走到離彩蝶一丈遠的地方停下,打開食盒的蓋子,然後,從裏麵端出一碗白飯和一碟青菜,輕輕地放在地上。之後,轉身離去。
那男子竟然是來送飯的。
卻不知道飯裏有沒有毒?
彩蝶決定不吃,但是她的肚子卻已經在不停地咕咕亂叫。
既然能把我抓來,隨時都可以殺了我,也沒有必要在飯裏下毒了。
想到這一點,彩蝶不再顧及什麼。於是,她吃光了那個男子送來的飯菜,連一顆米粒都沒有放過。
過不多時,那個男子又回到這裏,他還是不說一句話,拾起地上的碗碟,默默地離開了。
彩蝶不禁叫了一聲:“喂!你是誰?”
那個男子指著自己的嘴巴搖了搖手。
彩蝶這才明白,說道:“哦,原來你是個啞巴。”
那個男子微微點了點頭,轉身欲走。彩蝶忽然問道:“你知道是誰把我困在這裏的嗎?”
啞巴搖搖頭。
彩蝶說道:“你的意思是不知道還是你不敢說?”
啞巴還是搖搖頭。
彩蝶問道:“你不知道?”
啞巴搖搖頭。
彩蝶問道:“你不敢說?”
啞巴還是搖搖頭。
彩蝶無奈,說道:“看來你還是個有心機的啞巴。”
啞巴笑了,嘿嘿傻笑。
彩蝶說道:“是不是一個女人指使你在這裏看著我的?”
啞巴搖搖頭。
彩蝶說道:“不是?”
啞巴終於點了點頭。
彩蝶喃喃道:“難道不是小童幹的?莫非她還有同夥?”
啞巴準備離開。彩蝶再次叫住了他,說道:“喂!你認識小童嗎?”
啞巴搖搖頭。
彩蝶問道:“到底是誰指使你在這裏看守我的?”
啞巴搖搖頭。
彩蝶說道:“你不敢說?”
啞巴點點頭。
彩蝶說道:“好了,你走吧。”
啞巴轉身走了。
幾日過後,彩蝶依然沒有絲毫頭緒,她被鎖在這座破廟裏,無法行動。
這一日,啞巴像往常一樣來送飯,但是他的臉色看來不太好,他的表情很難看。
彩蝶是一個醫者,她已經看出了端倪,她說道:“喂!你是不是生病了?”
啞巴點點頭。
彩蝶說道:“你過來讓我為你把把脈。”
啞巴滿臉的疑慮,不敢伸出手來。
彩蝶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一個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