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信玄說道:“你還是像以前一樣任性。”
穀曼君說道:“我隻知道我像以前一樣深愛著你。”
白信玄說道:“你愛的人隻有你自己。”
穀曼君說道:“每個人都是愛自己的,這誰也不能否認。”
白信玄說道:“你簡直無理取鬧。”
穀曼君看了看白信玄身邊的彩蝶,冷笑道:“哼!你是不是已經有了新相好了?”
白信玄說道:“是又怎麼樣?”
穀曼君說道:“看來你是喜新厭舊啊,我就知道,男人都是這樣。”
白信玄說道:“隨便你怎麼說,總之,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你了。”
穀曼君說道:“好,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說罷,閃電般向彩蝶出手。
彩蝶不會武功,如何招架。幸好,白信玄及時攔住了穀曼君,厲喝道:“你要幹什麼?”
穀曼君說道:“我要殺了這個女人。”
白信玄說道:“她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她?”
穀曼君說道:“誰說我和她無冤無仇,她從我身邊搶走了你,她就是我的仇人,我和她之間簡直仇深似海。”
白信玄說道:“如果你再這樣的話,我就會向你出手。”
穀曼君說道:“我不信。”
白信玄說道:“不信你就試試。”
穀曼君說道:“好,你看著。”
說罷,她就伸出右手,狠狠一掌,打在彩蝶的臉上。
白信玄大怒,隻聽見“啪”的一聲,穀曼君的臉上就多出了五個手指印,這一掌絕不比穀曼君打彩蝶的那一掌輕。
穀曼君怔在那裏,半晌無語,她捂著自己像火燒般疼痛的臉頰,眼眶中噙滿了淚水。就在淚水掉下來的時候,她轉身奔了出去。
彩蝶說道:“你為什麼不去追她?”
白信玄說道:“因為我真的已經不再愛她了。”
彩蝶說道:“你在撒謊。”
白信玄說道:“我為什麼要撒謊?”
彩蝶說道:“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白信玄說道:“哦?”
彩蝶說道:“每當你的眼神注視著她的時候,眼裏就會放射出不一樣的光芒。”
白信玄說道:“那是厭惡的光芒。”
彩蝶說道:“絕不是,他看我的時候也是你這種眼神。”
白信玄說道:“他是誰?”
彩蝶說道:“他叫天賜。”
白信玄說道:“他是你的情人?”
彩蝶說道:“嗯。”
白信玄說道:“他現在在哪裏?”
彩蝶說道:“我和他失散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白信玄說道:“明天我就帶你去找他吧?”
彩蝶說道:“好,謝謝你。”
白信玄說道:“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休息吧。”
彩蝶忽然表現出扭捏的神態。
白信玄意會,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好了,我決不會在你睡覺的時候非禮你的。裏麵歸你,我去外麵。”
彩蝶說道:“委屈你了。”
白信玄說道:“哪裏話,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