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忍住笑,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於春丹說道:“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彩蝶說道:“我知道。這真的是一個滑稽的理由。不過,她因此而毀了你的容貌就有些過分了。”
於春丹說道:“誰叫我打不過她呢?”
彩蝶說道:“那個狠心的女人是誰?”
於春丹說道:“即使我說了你也不認識她。”
彩蝶說道:“你不說怎麼知道我認識不認識她呢?”
於春丹說道:“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她叫穀曼君。”
彩蝶愕然道:“真是巧了,這個女人我認識。”
於春丹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彩蝶說道:“沒錯。”
於春丹歎了口氣,說道:“即使你認識她又怎麼樣呢?你也不會武功,一樣打不過她。你還是幫不了我。”
彩蝶說道:“有時候不一定要用武力才能解決問題。”
於春丹說道:“你有辦法?”
彩蝶說道:“那要看你想要把那個女人怎麼樣?”
於春丹說道:“我的容貌已經毀了,就算殺了她又能怎麼樣呢?”
彩蝶說道:“你寬恕她了?”
於春丹說道:“就算是吧。”
彩蝶說道:“你想不想恢複自己的容貌?”
於春丹說道:“當然想,莫非你有什麼辦法?”
彩蝶說道:“忘了告訴你,我是一個醫者。”
於春丹喜出望外,說道:“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臉嗎?”
彩蝶說道:“我想沒有問題。”
於春丹說道:“如果你能治好我的臉,我願意給你做一輩子的使喚丫頭。”
彩蝶說道:“不必,不必,能夠治好我的病人是我平生最大的快樂。”
於春丹說道:“等我的臉治好了,我第一個要見的人就是刑哥。”
彩蝶說道:“刑哥是你的情人?”
於春丹說道:“嗯,我已經和他有一年多沒有見麵了。我好想念他啊。”
刑哥就是刑八衛。
自從彩蝶從破廟逃跑以來,白信玄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他們已經找了三天三夜,仍然沒有找到彩蝶。
同時作為龍天嶽的屬下,刑八衛不好意思不幫白信玄一碼,但是,他也隻是做做表麵功夫而已,到四周圍的地方簡略的查看一番,便回去了。
現在,白信玄、穀曼君和刑八衛三人又在那座破廟裏集合。
白信玄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們找到了那個女人了嗎?”
刑八衛說道:“沒有。”
穀曼君冷笑道:“哼!隻怕你根本沒有用心去找吧?”
刑八衛說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到處都留意了,就是沒有找到。”
白信玄說道:“大家同為主人效力,要團結互助才行。”
刑八衛說道:“這個自然。”
穀曼君說道:“隻怕你心口不一吧?”
刑八衛說道:“你怎麼好像是在質問我?”
穀曼君說道:“沒錯,我就是在質問你,那又怎樣?”
刑八衛說道:“應該是我質問你才對,別忘了,是你毀了春丹的容。”
穀曼君說道:“那又怎樣?是她自作自受,誰叫她譏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