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已經失蹤了十幾天了,天賜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尋找著她。他走遍了大街小巷和附近的山村田野,依然沒有彩蝶的行蹤,並且,那個叫小童的姑娘也毫無蹤影。
天賜沒有放棄,他還在大街上打聽著彩蝶的下落。
“朋友,想不想知道彩蝶姑娘的下落?”忽然,一個陌生人在拍天賜的肩膀。
天賜驚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在找彩蝶?”
那人說道:“在下白信玄,是彩蝶姑娘的朋友。”
天賜說道:“我從未聽彩蝶說過她有一個叫白信玄的朋友。”
白信玄說道:“那是因為我和彩蝶姑娘隻認識了三五天而已。”
天賜說道:“你知道她在哪?”
白信玄說道:“是的。”
天賜說道:“你帶我去見她。”
白信玄說道:“好,請跟我來。”
天賜被白信玄帶到了一片樹林裏,這裏到處生長著高大的樹木和長過膝蓋的野草。
天賜忽然感到情況有些不對。
“白兄,到了嗎?”
白信玄說道:“再往前走幾步就到了。”
忽然間,隻聽見“嗖”的一聲,一記暗器從背後直向天賜飛來。
天賜迅速地拔出長劍,轉身一撥,暗器就被打飛,卻正好打入草叢之中,草叢中傳來一聲慘叫。
那個施放暗器的人自食其果。
現在輪到了眼前的這個叫白信玄的人,沒想到,他跑的比兔子還快,已經消失不見了。
於是,天賜到草叢中去查看那個施放暗器的人。
那個施放暗器的人竟然也消失了,他沒死。
但是,那個人受傷後在地上留下了血跡。天賜就循著這些血跡,跟蹤了過去。
血跡一直延伸到一間破屋裏。
天賜想:那個人一定就躲在這間屋裏。
他破門而入,他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令他大吃一驚,因為這是一個他認識的人。
這個人就是徐騫。
徐騫捂著胸口,血從指縫間流了出來,他顯然是受了傷。
難道那個施放暗器的人就是天賜的朋友徐騫嗎?
天賜大驚失色,說道:“徐兄,是你?”
徐騫說道:“天賜兄,怎麼會是你?”
天賜說道:“你在這裏做什麼?”
徐騫說道:“我被人打傷了。”
天賜說道:“什麼人打傷你的?”
徐騫說道:“我從未見過那個人。”
天賜說道:“他是用什麼打傷你的。”
徐騫說道:“是暗器。”
天賜說道:“徐兄,我真沒有想到,你會想要殺我。”
徐騫愕然道:“天賜兄,這話怎麼講?”
天賜說道:“剛才在樹林裏施放暗器殺我的人不是你嗎?”
徐騫說道:“怎麼會是我呢?我已經在這裏躲了一個晚上了,從沒有出去過。”
天賜說道:“那外麵的血跡你怎麼解釋?”
徐騫說道:“沒錯,那是我留下的。”
天賜說道:“難道你沒有發現那些血跡還是濕潤的嗎?”
徐騫說道:“怎麼可能,過了一夜,那些血跡早該幹了啊?”
天賜說道:“除非那些血跡不是你的。”
徐騫說道:“一定不是我的。”
天賜說道:“那就是另外有人來過。”
徐騫說道:“可是,我沒有看見有人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