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笑然輕笑:“是啊,可是我以及你父母都沒有向法院申請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蹤,婚姻關係健在。”
聽到父母兩個字,她心裏咯噔了一下,有種想要立刻去見見他們的衝動,突然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突然間冒出一個便宜老公,突然間有了過去,她真的有些消化不了。
“你不是又有妻子了嗎?”吳語一字一頓的問,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咬出來的。
看著她恨恨的樣子,他卻萬分開心,這說明她是在乎他的吧:“當年關於姚瑩的流言蜚語鋪天蓋地,韓少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不能再讓他的老婆(未婚妻)和孩子再受委屈,我隻是替他照顧並沒有辦理結婚登記,連名譽上的都算不上,隻是留言願意那麼傳罷了。”
“別扯淡!”醉意漸儂,吳語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再說,是又怎麼樣,我們已經沒有感情了,要個掛名夫妻有什麼用?”
陸笑然灼灼的望著她,真想把她吃了,她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
吳語轉身要走,腳下卻像踩著棉花,頭一暈,頓時失去平衡,去扶桌子卻撲了個空,整個人朝地麵倒去,陸笑然猛的站起來去扶,卻不小心碰撒了桌上的菜湯,劈裏啪啦一陣騷亂後,吳語軟綿綿的枕在了陸笑然懷裏,而菜汁華麗麗的滋潤了他們的衣服。
事實證明,跟女人喝酒,要不就灌她個不省人事,要不就別讓她喝醉,像丁淩這樣七分醉意三分清醒的狀態真的很難搞定。陸笑然出於私心,並沒有將丁淩送她平時的住處,而是送到了自家樓下。
“你……,”吳語醉眼朦朧,沒有焦距的盯著陸笑然的臉,語調挑得老長,幾乎整個身體的力量都靠著他身上,她像隻小野貓似的在陸笑然懷裏張牙舞爪,玲瓏的曲線,扭動的身體使得陸笑然一陣口幹舌燥,“你……別碰我……我能走……”引來周圍刷刷的目光。
有個年輕媽媽拉著小女孩從他們身邊經過,小女孩好奇的盯著他們,粉嫩的小指頭指著陸笑然奶聲奶氣的說:“媽媽,壞叔叔!”年輕媽媽趕緊將小女孩抱起:“別亂說!”迅速離開。
陸笑然哭笑不得,也就丁淩能讓他如此狼狽不堪。費了就牛二虎之力將她拖到家門口,丁淩兩隻手扒著門框說什麼也不肯進去:“不要進去,這裏不是我家!我要回家!”
陸笑然隻覺得頭皮發麻,鄰居們聽到不知會怎麼想:“寶貝,乖,趕緊去洗漱。”其實這話沒什麼,倆人被澆了一身菜湯,油膩膩粘呼呼的,理應趕緊洗漱洗漱換身幹淨的衣服,可是此時此刻說出來怎麼就那麼容易讓人遐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