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菜都上來了,再發呆菜都涼了。大家都動一動筷子,能喝酒的酒杯也端起來,走一個!”馬哥見場麵冷清,趕緊站了起來,放聲說道。
“對,大家先走一個。”黃誌毅趕緊接過話頭,起身舉杯相邀。
我見其他人都動了起來,自己也隻好起身,舉杯就喝,一飲而盡。
幾輪下來,我每次都是杯杯見底,完全不顧別人喝多喝少。由於喝得太猛,我竟然已微有醉意。
有幾次,莫小雨都好似要說點什麼,但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任由我肆意痛喝。
隨著一杯杯烈酒下肚,我的意識逐漸地模糊起來,最後終於倒在了桌子上。
當我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賓館的床上。除我之外,房間裏空無一人;除了空調發出的嗡嗡聲,四周寂靜無聲。
莫小雨一定和黃誌毅遊山玩水去了。一想到他們開心的樣子,我的心裏就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意。
我這是怎麼了,我不是希望莫小雨能和黃誌毅在一起的嗎,可我為什麼會有心酸的感覺呢?
忽然,衛生間裏好像傳來了水流的身影,莫非是有人在裏麵洗澡?
我的房間怎麼會有別人在裏麵?除了莫小雨,難道還會有別的什麼人嗎?
我晃了晃還有些沉重的腦袋,雙手撐了撐床頭,想要坐起身來。
啊,我怎麼會精光著上身?我趕緊又揭開被子,不由驚呆了,全身上下,除了一條小褲褲,其他地方是坦誠得猶如真理一般。
我頭腦忽然“哄”的一下,仿佛炸開似的。難不成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做了許多男人出門在外都會做的事情?不會是我糊裏糊塗之間,打了那種很多賓館裏都會有的熱線了吧?這事要是讓莫小雨知道了,她該怎麼看我呢?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時,衛生間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我不禁忐忑起來,昨夜會是誰和我瘋狂了一夜?不會是個侏羅紀恐龍吧?
帶著一點點自責,一絲絲恐懼,但更多的卻是一份好奇,我直盯著衛生間的方向。
隻見一個身材窈窕的倩影從那裏款款走出,饒是她隻隨意地穿著一件寬大的連體T衫,其身材依然堪稱完美,甚至和莫小雨都有得一拚。隻可惜我卻無法看見她的麵容,因為她的臉上正貼著一塊麵膜。
“昨天晚上是你嗎?”我雖早已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年,但這在外麵苟且之事卻還是第一次,心中很是不安,話語之間也不好說得太直接。
那女子仿佛一愣,隨即輕輕地點了點頭。
“多少錢?”我這次問得比較直接,說完便到處找起錢包來,“拿了錢就走,待會兒我的女朋友回來就不好了!”
我找了一圈,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不見了,但錢包卻就放在自己的枕頭旁邊。我趕緊從裏麵掏出僅剩的七百塊錢,伸手遞給她。
那個女人卻沒有接我的錢,也不說話,隻是直盯盯地看著我。
“怎麼,不夠嗎?我隻有這麼多了,況且市場價也沒有這麼高啊?”其實我哪裏知道什麼市場價啊,我不過是在和男同事閑聊時聽到他們說過。據說差一點的兩三百,貴一點的五百左右。當然那些高檔會所裏的“公主”什麼的,又當另行別論,那價格也不是他們所能承擔得起的了。
那女子聽我這話,渾身顫抖著,看似很激動的樣子。莫非她還覺得這價格太低,還想宰我不成?
“你也不要嫌少,真的,我可是懂行的,別想宰我!”我笑了笑,裝作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
“好你個李崴,看不出你還是個風月老手啊?看樣子,你對這一行的市場價格很有研究嘛。”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把我嚇得心驚膽戰。
那女子把麵膜一揭,我心中一陣透心涼,這不是莫小雨還能是誰?這下我可算是糗大了,在莫小雨麵前如此丟臉,日後還怎麼挺直腰杆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