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氣熱了點,前來觀光旅遊的遊客依然是絡繹不絕。
碣陽山不但風景獨特,山中更是長著各種的奇花異草,據說可以入藥的草藥不下400種之多。
臨近中午時分,林小凡采了一兜子的藥草,他背著藥簍子從山上慢慢的往下走,峰回路轉,繞過一片荊棘之地,林小凡忽然聽到前麵傳來一陣女人輕輕地呻吟聲,扒開擋在眼前的樹葉,但見前麵有一對男女喘著粗氣,女的靠在一顆碗口粗的鬆樹上,胸前一對雪白的豐盈顫巍巍的跳動著。
“麻痹的,這麼熱的天還幹這個,也不怕中暑”林小凡罵了一句轉身就走。
這天氣也真是太熱了,即便林小凡就在這山中長大,走慣了山路,也微微感覺有些吃不消。
為了盡快趕到山腳下,林小凡並沒有走山路,隻是沿著下山的捷徑行走,這種走法比走山路能少走多一半的路程。
即便如此,到了山腳下也差不多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林小凡準備往家中走去。
“不好了,有人從山上掉下去了!”。
遠處,傳來一陣陣呼喊的聲音,林小凡止步,左近看了看,果不其然,在離自己不到100米的地方,影影綽綽的見有兩個人從山腰處往下滾落。
不及多想,林小凡邁開大步就朝前麵跑去,等跑到近前時,這兩個從山上跌落下來的遊客一個已經滾到了山腳下,另一個被一棵鬆樹擋住,停落在離山腳處20米左右的地方。
林小凡俯下身,先查看一下就近的那一個,躺在地上的是一個女人,由於麵部血肉模糊,看不清她的容貌。
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這人的脈搏,林小凡頓感此人脈象細數,從這種征兆來看,這個傷者身上必定有出血的部位。
這次出來,林小凡身上倒是帶了銀針,不過,進行針灸必須查明出血的部位才能奏效。
這種炎熱的天氣本就穿的單薄,傷者從山上滑下,衣裙早就被樹枝荊棘劃得破爛不堪,撩開傷者的上衣,除了左乳上有輕微擦傷外並無大礙,繼續往下檢查,小腹處有一涓涓血流兀自淌著鮮血。
就是這裏了。
林小凡急忙從背筐了拿出剛剛采集的三七和白芨,將上麵的嫩葉揪下來,放在嘴裏咀嚼幾下,待葉片成了糊狀,再把藥汁吐出來,一點一點的塗抹在病人小腹處的傷口上。
“**的,人都這樣了,你竟敢玩弄人家”。
林小凡聽到後麵有人說話的同時,就感到後腰處被人踹了一腳,身子往前一傾,他娘的,差點摔倒在人家的懷裏。
剛剛站起身,林小凡又挨了對方一拳,往後倒退了兩步這才站定,林小凡暴怒“你他娘的為什麼打人?”。
這個時候,附近的遊客已經陸續趕來,倘不是被兩名遊客死死地拽住,林小凡非要暴揍眼前的這小子一頓。
“剛才大夥都看到了啊,這小子猥褻侮辱女人,等一會大夥都做個證,把他送派出所去”打人的是一個四十開外的胖子,這個歲數就已經謝了頂,看相貌,要說他五十二三了也絕對有人相信。
“我那是給人治病”林小凡解釋。
“治病?你小子別逗了,拿著草沫子塞進人家的下體裏,這也能治病?”胖男人朝林小凡冷笑,然後朝眾人道“大夥可看清楚了,我才是濫石溝鄉大名鼎鼎的趙醫生”。
這個趙醫生在濫石溝這麼多年,好歹的也混個臉熟,有兩個村民打扮的百姓點頭“對,我認識他,他就是趙醫生”。
“既然醫生來了,就別騰著了,趕緊的給受傷的病人治病呀”。
“是呀,人命關天,這個趙醫生,你快點看看病人吧”。
“……”。
“大夥都散開點”趙醫生捋胳膊挽袖子的朝眾人示意一下,他蹲下身,用右手扒開病人的眼皮看看瞳孔“沒事,這個傷者的瞳孔還沒有散大,說明還有救治的機會”。
趙醫生說著,又去看另一個病人,依然是看了看另一個病人的瞳孔,遂點頭道“這個也活著呢,一會兒救護車到了,拉衛生院去搶救”。
“姓趙的,你麻痹的這是在驗屍呢嗎?哪有這麼簡單一看就完事的?”林小凡往前走了兩步不由得罵道。
“這裏沒你的事,你給我滾遠點”趙醫生說著,吩咐身邊的兩個村民“你們兩個幫忙把那個傷者從上麵抬下來”。
“不許動”林小凡走過去攔住兩個村民。
“你小子有病是不是?耽誤了搶救工作,你擔待的起嗎?”趙醫生叉著腰,橫眉冷對千夫指般的看著林小凡。
“在沒有查明傷者情況之前,是不能隨意搬動傷者的”林小凡解釋。
“**算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