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學著法真的樣子用兩隻手指去夾棋子,一下子竟然沒有夾動,心中微微一驚後,暗道,這個老和尚不動聲色,卻是想用這種方法試我內力。
本就年輕氣盛,林小凡自然不想在法真麵前丟了麵子,於是,手指間加足力道,就感到棋子彷佛重如數斤,勉勉強強的將棋子夾了起來,著子之時又險些脫手。
見林小凡著了一子,法真也不言語,拿起棋子再下。
林小凡知道棋子沉重,不敢大意,每次夾拿棋子前必先運足氣力,如此下了二十多手,身上的衣服早已濕透,頭頂處冒著氤氳熱氣。
“林施主,很熱嗎?”法真乜斜著雙眼看著林小凡。
“大師,這棋子就是金子做的,也不至於這麼沉重,莫非這其中有什麼玄奧之處?”林小凡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不解的問。
“棋盤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棋盤與棋子間有一種很強的吸力”法真說著微微停頓一下,然後道“老衲早就看出林施主有童子功的基礎,今天隻是想試一試你的內力修為如何”。
“在下不瞞大師,我自幼隻是在爺爺的熏陶下苦練了幾年童子功,至於武功和內力方麵,倒是從來沒人指點”。
“修煉童子功,說白了本身就是修煉內力,老衲與你下棋,本身就是練習武功”法真一字一頓的道。
“練習武功?”林小凡啞然,長這麼大還從沒聽說過有這種練功的方法。
“林施主可以想一想,老衲每次與你對弈,我們自然而然的盤腿打坐,而對弈之時必定會氣定神閑,凝神調息,用食指和中指夾動棋子,其實就是在練習二指禪功最基本的招式呀”法真滿麵含笑,麵容顯得甚是慈祥親近。
“原來是這樣”林小凡搔了搔頭皮,忍不住又問“大師,在下和你對弈好幾年了,怎麼沒感到武功方麵有什麼進展之處?”。
“老衲適才說了,我們之間的對弈隻是練習二指禪功的基本招式,倘假以時日,老衲稍加點撥,你就能掌握二指禪功的精髓所在”。
“如此說來,晚輩謝過大師,如果大師不棄,大師就收我為徒如何?”林小凡站起身就要叩拜。
法真急忙止住,連連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林施主且先聽老衲說完”,法真說著,神色漸轉暗淡,不由得微微歎氣,“在十年前老衲曾發過毒誓,此生不再收徒,所以,以後老衲和林施主依然還是棋友,隻要林施主用心,一切自然明了”。
林小凡看著法真眉頭緊皺,心知這個老和尚必定有難言的苦衷在裏麵,法真說‘林施主用心,一切自然明了’其實這句話就是在暗示自己,如此看來,以後還要與大師多多交流‘棋術’才是。
“既然大師這樣說,晚輩也不敢勉強,我們接著對弈如何?”想到此,林小凡說道。
“這盤棋今天就下到這裏,等什麼時候這盤棋下完,林施主的二指禪功就會小有初成”法真灑然一笑。
“大師,今天為何不能再下?”林小凡自然想早日學得二指禪功,不知道法真為何中途休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