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驢老頭你原來沒死啊!——”殷蕩激動得朝呂正風走去說道。
呂正風麵色有些差,聲音發低道:“你趕快送我回家,快!——”
殷蕩點點頭,將呂正風抱起,背在自己的背後,冒雨狂奔,很快來到了呂正風的家。
門還上著鎖,殷蕩一腳踹開,將呂正風抱進裏屋,放在了土炕上,呂正風躺在炕上,指著衣櫃說道:“衣櫃底層有個暗格,你打開,裏麵有藥,拿來給我吃掉!”
殷蕩聽話地來到了衣櫃邊,果然,衣櫃內有一個暗格,裏麵放著一個小錦盒,殷蕩速速拿來打開,裏麵有一顆碧綠色的小藥丸,殷蕩遞到呂正風嘴邊,讓他服下!
呂正風吃過藥丸,就閉眼睡去了,殷蕩也和呂正風學過些醫術,給呂正風號起了脈,一模脈相平穩,殷蕩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一夜的激戰,讓殷蕩多少也有些疲憊,殷蕩坐在藤木椅子上,慢慢的也睡去。
這一覺,殷蕩睡得很踏實,知道次日的上午,太陽高照,開始蒸發地上的雨水,村子裏的人,對昨天的發生的巨響,似乎都不在乎,都以為是打雷!
殷蕩慢慢睜開了眼睛,伸個懶腰,眨眨眼睛來到了呂正風身邊,此時的呂正風還在睡著,不過臉色卻好多,殷蕩見到呂正風沒事,放下心來,走出了裏屋,來到外麵,打算給做飯!
可是,殷蕩翻了半天,空酒壇倒是不少,就是沒找到菜和米,無奈地殷蕩隻好出去買了。
不過殷蕩還是想回家看看,因為殷蕩家有些老了,每當下雨時都會漏雨,可是殷蕩一來到家門前,卻發現房子不見了,圍觀的人也是議論紛紛。
殷蕩激動地擠進人群裏,自己的家,竟全然不見,隻留下光禿禿的土地,殷蕩嚇得跪在了地上,雙手不斷的顫抖,抱著頭,欲哭而無淚。
村子裏幾個好心的人,都走到殷蕩身邊安慰殷蕩,說是天災,誰也無法改變,漸漸的人群也都散了,留下了殷蕩一個人。
殷蕩雙手握拳,砸向了地麵,皺著眉頭自語道:“父親,這間房子…我好沒用!”
事情的真想,殷蕩也是知道,是和直樹的戰鬥導致的,而戰鬥的最後,殷蕩卻被人影擺布!這間房子是殷蕩養父一手建的,裏麵的點點滴滴都是殷蕩養父對殷蕩愛的體現,而且殷蕩養父的靈位還在裏麵!
事已至此,殷蕩也隻好認了,站起來,兩眼無神地朝呂正風家走去,現在殷蕩也就隻有去找呂正風了,也是他在世上唯一的師父,唯一的親人!
一路上,殷蕩低頭嘀咕著:“荒,到底是什麼啊?直前見到的那家夥,又是誰?為什麼說我的眼睛是他賦予的,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得到答案啊!”
有時人往往就是這樣,很多問題,總想知道答案,殷蕩也不例外,一路上都在琢磨問題,直到來到呂正風家門口。
殷蕩推開門,走到裏屋,此時的呂正風已經醒了,坐在炕上,身上披著一件外衣,手裏拎著酒壺喝著酒,殷蕩見狀指責道:“你還真是離不開酒啊,傷剛好你就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