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殷蕩走進來飯館,呂正風嘴角一咧,自語道:“原來如此,你還真是有辦法啊!——”
接著,呂正風也走進了飯館,此刻桌上已經擺好了二人點的菜,呂正風邊喝著酒被吃著,殷蕩自然夾菜吃飯,酒他是不想喝了,有了那次夏蓮兒的事,殷蕩可是真怕喝酒誤事。
殷蕩很快就吃飽了,呂正風卻還在喝酒,殷蕩掏出了手機,月夢如的手機號,殷蕩早就記住了,按照記憶,殷蕩給月夢如發了個短信:夢如,我是殷蕩!這是我的新號碼!
短信剛剛發過去,對麵就回信了:哦哦,你最近怎麼也不給人家打電話了?是不是忘記我了!
果然是那句話,女人都是很好奇的物種,殷蕩立即解釋回信道:哪能啊,我怎麼會忘記我家月如呢——
對麵還是很快回複道:嘿嘿,那就行,我這還忙,先不聊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啊!
殷蕩收起了手機,呂正風盯著殷蕩,道:“喂,蕩貨小子!剛才和那家姑娘發短信那?告訴你,當我的徒弟媳婦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喂,驢老頭!我和誰發短信管你毛事!——”殷蕩拌嘴道。
“你小子還真是翅膀硬了啊!我看那個誰,就是那個警察小姐就不錯,我看她對你挺好的,而且還有點背景啊!適合當我的徒弟媳婦!”呂正風一臉蕩漾地說道。
殷蕩一聽警察,那不就是夏蓮兒嘛,說道:“你別瞎說,我倆可是很純潔的友誼啊!”
“唉,那是你想的罷了!你小子就是個情種,我告訴你吧,人家曾經可是還打算要以身相許那!”呂正風歎息說道。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殷蕩激動問道。
“那是在你住院時候的事了,當時你昏迷,我還沒走時!那妮子可是天天來看你啊,我清楚記得有一次我趴在窗戶邊看,她好像哭著說過你不能有事,要是有事她也不想活了!”呂正風回答道。
話完,殷蕩愣住了,不再說話!呂正風站起來搖搖頭,招手喊道:“服務員結賬!——”
結賬後,呂正風和殷蕩走出了飯館,繼續自己的路程,不過這一路殷蕩一直沒說話,就是在那發呆走著,連粘土也不插了。不過呂正風還是依舊喝酒!
眼看日暮黃昏,不能再走了,二人隻好找一家旅館住下…
時間過得很快,此時也是夜深人靜,焚天終於趕上了殷蕩二人,走在無人的街道上,兩眼無神的向前走著,當焚天走到殷蕩二人住的旅館門前時,焚天停下了腳步。
“我終於趕上了,直樹!我一定要為你報仇,我一定要幫你完成你的心願,成就大人,成就荒!——”焚天抬頭看著樓上,嘴裏嘀咕說道。
夜晚的旅店也是打開大門的,以為夜晚的客人也是不少,焚天說完,徑直走了進去。
此時的殷蕩,沒有睡覺,因為他腦子裏還在回憶著呂正風說的話,卻不知道此刻的焚天,和他隻有幾米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