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蕩無奈地點點頭,呂正風先跳上了牆上,殷蕩也是一躍而上,不過差點沒上去,好在呂正風接住了殷蕩,拉住殷蕩上來。
二人紛紛跳進了院牆之內,裏麵此刻已是黑漆漆一片,接著月光,殷蕩大致看清了天師門的布局,大都是采用紅木高瓦的布局,一副古風彩樓的派頭!
靜靜的天師門內,殷蕩緊緊跟著呂正風,墊步走著,殷蕩感覺有些不對勁,感覺自己好像在做賊,對前麵的呂正風小聲問道:“喂,我們為什麼非要這樣?”
“白癡,小點聲!這天師門戒備森嚴,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巡查的,我都這麼大年紀了,你說那先巡查的人也都是小年輕,哪裏會認識我?”呂正風用出了比殷蕩還要小幾倍的聲音說道。
殷蕩也隻好聽命了,突然眼前出現了一盞燈光,殷蕩迅速反應道:“前麵有巡查的!——”
呂正風回過頭一看,也是知道了不妙,立即躲在了圓柱邊上,殷蕩也是找了根圓柱,緊緊貼著圓柱不動。
幾個身穿藍衣道袍的年輕男子,手裏拎著竹編的燭火,朝另一方向的走廊走去,以為視角的關係,殷蕩二人沒有被發現!
幾個男子消失,周圍變得有些寂靜,殷蕩和呂正風鬆口氣,走了出來,繼續這樣躲躲藏藏!
殷蕩開始還有些不習慣,但總是這樣躲,多少有些適應了,最後就連殷蕩也不知道自己躲藏了多少次,心跳提速了幾回了。
直到殷蕩跟著呂正風來到了南邊的後院,偌大的後院,隻有一間小矮房,裏麵還有些微弱的燭光,呂正風幾個輕跳就來到了矮房牆根,殷蕩沒有呂正風那樣身後敏捷,不過還算勉強,也來到了呂正風身邊蹲下。
呂正風轉過身,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嘴邊,噓了一聲,殷蕩意會點點頭。
“是天耀嗎?我都說了,不用管我,我還想看看——”這時,屋裏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顯然殷蕩二人暴露了,不過殷蕩有些擔心,屋裏的人竟然這樣觀察明銳,就一定不會是什麼小角色!
呂正風哀聲搖搖頭,朝門口開門走了進去,殷蕩也快步跟了上去。
屋裏很小,隻有一方桌椅和擺場整齊的藍皮古書,一個白發老人走在藤椅上看著一本古書。
老人滿臉的白須,眉毛的白須都已經把老人的眯眼擋住了,嘴上的白胡也是長長的,和耳邊鬢角的白發連在了一起,真是好一副仙風道骨的老者!
呂正風站在老者對麵,雙手插在胸前,對著老者說道:“老頭,我回來了——”
老者輕輕的抬起頭,以為眉毛上白須的緣故,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睛,老人擼擼長須,道:“哦,是你啊!十六年了,你終於知道回來認錯了——”
“老頭,我不是認錯,而是要讓你看看,是你錯了——”呂正風的眼神變得堅毅,就連殷蕩也是嚇一跳,自己根本沒見過呂正風這麼正經